對方皺了眉頭,說:「還是不去了, 我不喜歡拋頭露面。」
蘭屏見狀,又勸說了幾句, 對方還是拒絕,二人只得作罷離開, 臨走前又給了他一張銀票, 說若有問題再來拜訪。
二人先去了正在修整的鋪面, 裡面一應東西借的都是焦家的人或物, 還有幾個雪刃的人,俱裝作小廝。
鋪面已經修整的差不多了, 此時正在掛匾,取名為暗香盈袖, 和焦家在乾州開的店名一樣,店鋪文書等物也很快辦下。
游、蘭二人看著小廝將一塊塊香料仔細的擺放在檯面上,輕聲交談。
游照儀:「想來那般若並不是什麼不常見的草,在洛邑稍涉此道的都能知曉。」
蘭屏說:「可洛邑香鋪這麼多,該怎麼查呢?」
游照儀思及初次見到明先生時對方身上陰鬱的氣質,說:「我覺得這個明先生還有可探尋之處,暫時還是盯著他吧。」
他如此愛財,店鋪卻小而隱蔽,也不拓展生意,也不拋頭露面,怎麼看都不對勁。
蘭屏點點頭,擔憂的說:「王爺手中的殘方還少了一味藥材不知是何物,不曉得帝姬能不能找出來。」
游照儀道:「太醫院的脈案備了好幾份,也不能銷毀,更何況那是先帝的,帝姬是個聰明人,相信她罷。」
蘭屏說:「那現在便等消息罷。」
這事兒光靠她們是辦不成的,還得各方協助。
游照儀上前一起幫忙整理香料,說:「既來之則安之,現在最重要的是咬死身份,才能查探到更多的東西。」
蘭屏聞言點頭,也走上前來幫忙。
第二日香鋪開業,許止戈和宣峋與也得到場,他依舊一身女裝,戴著帷帽,幾天沒近見,已然瘦了不少。
鄭蓄前來恭賀開業大吉,帶了自家產的醇酒為禮,許止戈笑著收下了,又帶著妹妹們向左右送禮,表明自己初來乍到,還要大家多照顧。
在這些人眼裡,也就知道了有一戶姓徐的人家在此紮根,做起了香料生意。
日子就這樣如流水般鋪陳開來。
店中帳目由她和蘭屏一起打理,生意雖然一般,她們也不強求利潤,偶爾再去拜訪一下明先生,又或是再應付一下鄭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