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澤霖注視著她,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黎晚接著說道:「我能工作,也能養活自己,我目前只能支付得起現在住的房子,而且我不覺得我有什麼搬家的必要。」
她永遠都不會為了取悅他,就放棄自我,聽從他的一切決定。
她要好好活。
替這個世界的自己。
她一直很清楚,她存在的意義並不只是為了完成那個所謂的任務。
哪怕對那個所謂的「系統」而言,這就是她存在的意義,可她依舊能夠表達自己與它不同的想法。
「我不需要你為我的生活支付什麼。」黎晚抿了抿唇,一雙烏潤明亮的眼睛坦誠的和黎澤霖對視,堅強而脆弱:「我只想要你愛我。」
……
……
……
屋子裡寂靜無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安靜。
以至於黎澤霖都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跳的比往常要急促一些。
黎晚就坐在床上,身上還披著他的衣服,蒼白著一張小臉,一臉平靜的望著他。
她說話的聲音也很輕緩平靜,卻輕而易舉的把他一貫冷靜的思緒都攪亂。
前所未有的異樣感覺自心口升騰,在胸腔里躁動翻騰著。
有什麼東西悄然從心底滋生出來,那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東西,極度陌生且未知,叫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叩叩叩」
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子裡的寂靜。
黎澤霖自那種詭異的情緒中暫時抽離,說道:「我去開門。」
這回門外是真的肖秘書。
肖秘書識趣的把東西都遞給黎澤霖,視線謹慎的不往裡看:「黎總,我買了份蝦仁粥和玉米豬肉餡的蒸餃。還需要別的嗎?」
黎澤霖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頓了頓,說:「去買個熱水壺。」
肖秘書愣了一下,熱水壺?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重複問了一遍:「黎總,您是說買個燒熱水的熱水壺嗎?」
黎澤霖嗯了一聲。
肖秘書確定了,也不多問,又下樓去買熱水壺去了。
黎晚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說道:「下次我去買就好了,肖秘書都跑了那麼多趟了。」
黎澤霖淡淡地說:「我每個月支付給他非常豐厚的報酬。」
黎晚:「......」
這人是想證明她不要他的錢,但是有的是人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