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扭身去解安全帶,解半天都沒解開,蕭則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側過身來幫她把安全帶解開。
「謝謝。」黎晚淡淡的道了聲謝,開門下車。
蕭則因為這聲謝謝,愣了好幾秒,才跟著下車。
坐在后座的蕭瀟已經走到前面去了,她耳朵里塞著耳機,什麼都不管,徑直進了13棟樓。
黎晚也什麼都不管的往前走去。
蕭則從後備箱拿出行李,看著黎晚的背影,眼神罕見的有些困惑。
「姐夫,我來幫你拿吧。」黎俏走過來說。
「不用。」蕭則關上後備箱的門,大步跟了上去。
......
黎晚一進門,一個肉糰子就撲到她腿上,抱住她的大腿,軟糯糯的嗓音喊著:「媽媽,媽媽抱~」
黎晚低下頭。
一個不到三歲的肉糰子正掛在她的大腿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巴巴的望著她,蓮藕似的小短手往上面攀著,要她抱。
傅香君看到這一幕,很不是滋味,嘀咕道:「真是養不熟,我辛辛苦苦帶他那麼幾天,一看到媽就不要我了。」
黎晚一彎腰,把這小肉糰子抱起來,還很沉手,她捏了捏他的肉臉蛋,心情稍微好了一點,見了一張張面目可憎的臉後,終於有那麼一個能讓她看著舒心一點的了,然後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我從他出生就帶著他,要是蕭言因為誰帶了他幾天就把我給忘了,那才叫養不熟呢。」
本來已經要走上樓了的蕭瀟立刻停下腳步,吃驚的轉頭看了過來。
跟在黎晚身後進門的蕭則和黎俏都愣了一下。
而傅香君一愣後,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什麼?」
黎晚不答反問: 「我有點餓,婆婆你做晚飯了嗎?」
傅香君又是一愣,隨即有點生氣的說:「我帶著孩子呢,怎麼做飯?」
倒是一時沒察覺黎晚對她的稱呼從媽變成了婆婆。
黎晚把懷裡的肉糰子顛了顛,輕描淡寫的說:「哦,是嗎?我倒是一直以來都是又帶小孩又做飯的。」她說著,抱著懷裡用小胳膊摟著她脖子,軟乎乎的肉臉蛋貼著她臉的小肉丸子徑直從不敢置信睜大了眼睛的傅香君身邊走了過去。
傅香君睜大了眼,不敢置信的說:「你怎麼跟我說話的?」
黎晚似乎沒聽到,抱著小肉糰子進了廚房。
「媽。」蕭則叫住她,沉聲說道:「她現在是個病人。」
黎俏連忙走上前來挽住傅香君的胳膊,哄道:「阿姨,你別生氣,姐姐她不是故意的,你看在她才從醫院出來的份上就別怪她了 。」
傅香君仍有些不平,顯然是被氣得狠了,「她那是自己作死!」
這句話一出來。
黎俏下意識看向蕭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