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則皺起眉:「你要和我分居?」
「不是。」黎晚淡淡地笑了一下:「你剛才也看見了,我現在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工作那麼忙,我不想打擾你。
聽她說的話,好像全然是為了他著想。
可是她的神態語氣,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有那麼一瞬間,蕭則甚至感覺自己是被厭惡了。
他皺起眉,走過來:「黎晚,我知道這段時間我工作太忙,忽視了你的感受,但是你也知道,公司現在正在關鍵時候,我沒有辦法……」
黎晚輕輕撩起眼皮看了過來。
明明已經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可是歲月對她似乎格外寬待,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她是清麗溫婉的長相,有種楚楚動人的柔弱感,素顏的皮膚看起來也格外的白皙透亮,像是二十五六歲的人。
但此時,她一雙總是溫柔的能滴的出水的眼睛卻是帶著隱隱的不耐煩。
「我不怪你。」
她嘴上說著截然相反的話。
「我只是不想你被我影響。」
她說著,又笑著去逗床上的蕭言。
蕭則的薄唇緊抿,好看的眉眼凝了層霜:「既然你堅持,那好。」
他說著,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賭氣似的,故意把動靜弄得很大。
黎晚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繼續逗她的小肉糰子了。
蕭言也感受不到自己爸爸生氣的情緒,咯咯笑的渾身的小肥肉都在顫。
……
黎俏上樓來,就看到蕭則手裡抱著一堆衣服從房間裡走出來。
她愣了一下:「姐夫?」
蕭則只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就徑直往客房走去。
黎俏咬了咬唇,徑直走進黎晚房間。
「姐……」
黎晚看都不看她一眼,「不會敲門嗎?」
黎俏愣了一下。
開始相信傅香君說的,黎晚是真的不正常了。
從小到大,黎晚都對她極好極溫柔,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