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則:「睡覺。」
黎晚:「……」
黎晚考慮過要去客房睡,可是看著躺在床上安穩入睡的蕭則,總覺得那樣不是自己的風格。
於是乾脆也一掀被子,躺了上去。
好在床夠大,2X2.2的床足夠兩人各占一邊中間還隔著分明的界限。
黎晚這一天實在是累,腳後跟的皮都磨破了,身心俱疲的她很快就忘記了身邊還躺著一個討厭的人,迅速沉入睡眠。
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擁進一個懷抱,她也沒有醒過來。
……
第二天一早醒來。
床上就只躺著她一個人。
黎晚在床上躺著緩了一會兒,總覺得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是在做夢,旁邊傳來聲響,她一偏頭,就看到蕭則從衣帽間走出來,穿一件淺藍色襯衫搭深藍色領帶,兩人的視線正好對上,他走到床邊,俯下身來,撥開她面頰上的頭髮,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該起床了。」
黎晚恍惚了一下,有點反應不過來。
蕭則起身:「我先下去了,你起床下來吃早餐吧。」說完從主臥走了出去。
黎晚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回過神來。
黎晚進了浴室,發現洗漱台上整整齊齊的放著蕭則早上才用過的牙刷,架子上還掛著他的毛巾,她一邊刷牙一邊皺起眉,試圖理一理目前的狀況。
她昨天氣得狠了,當時心一橫,是想衝著撕破臉皮也要發泄掉心裡的怨氣去的。
她連婚戒都扔了,還把蕭則的舌頭咬出了血。
可後來怎麼反倒糊裡糊塗的在一張床上睡了?
剛才蕭則還一副溫潤好脾氣的樣子,還親她。
黎晚摸了摸額頭,心裡怪怪的。
只不過她睡了一覺,理智也回籠,倒是忍不住有些後怕。
她打理好自己下樓。
蕭則和蕭瀟以及蕭言都已經坐在餐廳吃飯了。
徐阿姨已經先吃過了,就在客廳看電視。
黎晚走進餐廳,餐桌邊坐著的三個姓蕭的都看了過來。
蕭言熱情的招呼黎晚吃早飯,「媽媽,吃!」
黎晚在他旁邊坐下來。
他現在已經完全養成了自己吃飯的習慣,小碗裡裝著幾隻餃子他熟練的用他的木質小叉子插上一個送進嘴裡。
徐阿姨把黎晚那份早餐也端了上來,然後就回客廳看電視去了。
今天早上吃的是水餃,黎晚先喝了口湯,然後舀了一個餃子送進嘴裡。
就聽到蕭瀟問:「爸,你怎麼了?是不是口腔潰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