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沒想到黎晚會直接告訴她吵架的事情,愣了一下,然後搖頭說沒有。
黎晚摸摸她的頭:「回房間去睡吧, 我和爸爸已經沒事了。」
蕭瀟點點頭, 忽然往前抱住黎晚, 小聲說:「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這是她一直都想跟媽媽說的話。
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說。
以前媽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是忍著,不管是奶奶在家裡對她指手畫腳也好,還是外婆總是說一些歪理也好, 媽媽都只是聽著,就算她忍不住替媽媽出頭, 和奶奶外婆講道理, 反而會被阻止, 事後還會被媽媽說自己不知道尊重長輩。
有的時候她真的很討厭媽媽,為什麼受了欺負也不知道反抗,而且還試圖把她也變成和她一樣的人。
漸漸地她也學會沉默了。
黎晚怔了一怔,然後輕輕地擁抱了她一下,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晚安。」
「晚安,媽媽。」
黎晚站在門口用慈愛的目光目送蕭瀟回了房間,這才關上門。
一轉身,就看到從浴室走出來的蕭則。
他身上穿著深藍色的浴袍,腰間的系帶松松垮垮的繫著,大方露出一片濕潤的胸膛,頭髮濕漉漉的往後抓去,露出一張經過充分補水後格外白皙清雋的臉龐,就連嘴唇都變得紅潤了,賣相極佳。
就在黎晚疑心他是不是打算強要不行打算□□的時候。
蕭則開口了。
「吹風機在哪裡?」他問。
「在浴室。」黎晚答。
「我沒找到,你能過來幫我找一下嗎?」蕭則很禮貌的問。
黎晚默默地走過去,在洗漱台下的柜子里找到給他。
「謝謝。」
「不客氣。」
黎晚從浴室走出去,很快就聽到浴室里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音,像是怕吵到她,過了一會兒,蕭則把門關了起來。
十分鐘之前還爆發了一場混亂糾纏的兩人此時平靜友好到詭異的程度。
黎晚覺得這氛圍有點不大對勁,故意把蕭則脫在床上的西裝外套丟到地上。
蕭則吹乾頭髮出來,看到自己的外套在地上,也只是平靜的看了黎晚一眼後,彎腰撿起來放在沙發上,然後就不緊不慢的進了衣帽間,過了片刻,他換了浴袍,穿了身淺色的睡衣出來,剛吹乾的頭髮自然蓬鬆,蓋住了半邊額頭,顯得格外溫和無害。
然後在黎晚錯愕的目光中,他坐到床上,然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黎晚從沙發上起身:「你幹什麼?」
蕭則安穩的閉著眼:「睡覺。」
黎晚沉默兩秒,問:「你在這兒睡?」
蕭則依舊閉著眼:「嗯。」
黎晚:「……你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