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了看蕭則,他依舊是那副冷峻的神情,顯然心情不佳。
前方紅燈。
車子緩慢停下來。
黎晚伸手輕輕握住了蕭則放在大腿上的手。
蕭則眉頭皺了皺, 遲疑了一秒, 還是翻過手掌, 手指擠進她的指縫, 五指緊扣她的手, 眉頭舒展開, 臉部線條也柔和下來。
......
蕭言累得狠了, 被抱上抱下都沒醒。
一進家門,徐阿姨就把蕭言從蕭則懷裡抱了過去,帶上樓睡覺去了。
回到房間,黎晚問蕭則:「蕭胤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蕭則說完,脫下外套:「我先去洗澡。」
明顯是迴避的態度。
等蕭則洗完澡出來,她也進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來,蕭則已經睡著了。
黎晚放輕了腳步走過去,關了燈,然後爬上床,在自己那側躺下。
剛躺好,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睡裡面來一點。」
黎晚轉頭看他,蕭則依舊閉著眼睛,靜靜地側躺著。
她小聲說:「我以為你睡著了。」
蕭則閉著眼睛:「嗯,有點累,睡了一下。」頓了頓:「你能睡過來一點嗎?」
黎晚挪過去了一點,蕭則的手臂伸過來,把她拖進懷裡,然後低下頭,把頭埋進她的發間。
黎晚問:「蕭胤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蕭則僵了一下,說:「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黎晚不說話了。
好一會兒,就當黎晚以為他又睡著了的時候。
蕭則的聲音悶悶的響起:「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答應了?」
黎晚一時沒反應過來: 「嗯?」
蕭則接著說:「這樣一來,你可能會經常和他碰面。」
黎晚知道他說的是她認下陸子望當乾兒子的事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說:「我不是因為別的,我只是心疼陸子望。」
「我知道。」蕭則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晚使人降低了心裡的防備,有了傾訴的**。
蕭則環著黎晚身體的手下意識的收緊:「我在飛機上做了個噩夢,夢到我們分開了......無論我怎麼挽留,你都沒有留下來......」
他閉著眼,睫毛卻不安的輕顫著,黎晚說她還愛他,但他卻感覺不到。
她有時也會對他笑,來牽他的手,主動親吻他,鑽進他懷裡,但那種感覺就像是刀口舔蜜,飲鴆止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