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沒反應。
指尖那種很有彈性又細膩的觸感讓皇帝忍不住又戳了戳。
黎晚皺了皺眉,含糊道:「翠珠,別吵我。」
少女的聲音嬌嬌軟軟的帶著沒睡醒的軟糯。
皇帝怔了一下。
戳——
「翠珠!」黎晚生氣的睜開了眼,對上一雙居高臨下俯視她的鳳眸,驀地愣住:「皇、皇上…..您怎麼在這兒?」她抱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有點心虛的看著皇帝。
皇帝還穿著龍袍,渾身散發著尊貴的氣息,和她這簡陋的屋子看起來格格不入。
皇帝站在床邊盯著她: 「聽說你身體不適,怎麼朕看著,你身子好得很? 」
黎晚立刻進入狀態,抱著被子虛弱道:「奴婢是疲勞過度導致的不適,主子您也知道,奴婢身體底子弱。」
皇帝也不戳穿她:「行了,趕緊起來,你昨天不還答應元榮要去看他,今日就不作數了?」
黎晚愣了一下:「現在嗎?奴婢還沒吃飯呢。」
皇帝道:「那還不快起來?!吃了東西來乾東殿找朕。」
黎晚愣了愣,問:「皇上您怎麼會來的?」
皇帝被問住了,頓了頓才說:「朕用完午膳四處走走,正好到了這附近......」皇帝說著,突然反應過來,不滿的盯著黎晚道:「朕的行蹤,為何要同你這個奴才解釋?」
他說著,似乎有些惱羞成怒:「朕限你一個時辰內來見朕,不然你看朕怎麼罰你。」說完就走了出去。
黎晚被皇帝這一通脾氣發的有點懵,一邊起床一邊有點納悶,皇帝難道是特地來叫她起床的?
見皇帝走了出來。
翠珠戰戰兢兢不敢直視龍顏。
曹鈺察言觀色,看到皇帝臉上隱約有些怒色,頓時心裡一喜。
「走吧。」皇帝徑直走了出去。
秦臨面無表情的跟上去。
曹鈺和一眾宮人也忙跟了上去。
皇帝走出院子,突然對曹鈺發難:「曹鈺,你怎麼當的差?這地方這麼破,怎麼住人?離乾東殿那麼遠,讓她怎麼當差?給她換個別的地方。」
曹鈺先是一愣,隨即十分委屈,當初不是皇上讓他隨便找個地方,最好是離乾東殿越遠越好的嗎?怎麼現在反而怪起他來了?
不等他為自己辯白,皇帝就接著說道:「就安排她住西殿,免得叫她早上過來伺候,她就打瞌睡。」
曹鈺震驚。
西殿?
西殿離乾東殿也就幾步路,這未免也離得太近了。
難道皇上是為著住的近一些,能夠更好的監視她?
曹鈺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