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鈺一愣,慢慢停下腳步。
看著皇帝和黎晚離開的背影,感覺自己前途一片黑暗,不知道現在巴結黎晚還來不來的及。
皇帝在人前還有些放不開,等到沒人的地方,才牽黎晚的手。
兩人才互表了心意,獨處的時候皇帝還有些扭捏羞澀。
牽著黎晚的手,都不好意思再看她,明明好多話想和她說,可是從嘴裡說出來的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無聊話。
皇帝牽著黎晚,看似淡定,心情卻是忽上忽下,患得患失。
「殿下!下雨地滑!您慢些走!」遠遠地只聽到宮人焦急的呼聲傳來。
黎晚看著遠處一襲紅衣的齊王正往這邊來了,她下意識就要把手從皇帝手裡抽出來,卻被反握的更緊,皇帝皺眉,鳳眸隱含著不悅的掃了她一眼。
齊王人高腿長,不一會兒就衝到了兩人面前,他興沖沖的:「皇兄,晚姐姐!」話音落地,他就看到了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愣了愣,也沒多想,直白的問道:「皇兄你怎麼牽著晚姐姐的手?」
這話倒把皇帝給問倒了,下意識望向身旁的黎晚。
黎晚微微一笑道:「下雨路滑,皇上好心牽著我,怕我摔倒。」
皇帝:「……」
齊王卻是很自然的接受了黎晚的解釋,還十分歡快的說道:「那我也牽著晚姐姐!」說著就想去牽黎晚的另一隻手。
皇帝卻驀地想到昨晚月神節,齊王抓著黎晚的手,紅著臉偷偷看她那一幕,心裡頓時有些醋意,把黎晚往自己身邊帶了帶,道:「朕牽著她就行了。」說完又問道:「下著雨,你怎麼來了?書讀了嗎?」
提到讀書,齊王就不想著去牽黎晚的手了,心虛的說:「讀了的。」
皇帝問:「練字了嗎?」
齊王更心虛了:「我待會兒就回去練。」 說著眼巴巴的看著黎晚:「晚姐姐你都好久沒來找元榮了,你跟我一起去榮景宮玩吧,兔子都長的好大了!」
「她沒空。」皇帝替她答了:「她要當差,忙著呢。」
齊王不高興的癟了癟嘴。
但他在皇帝面前,一向是極乖巧的,只能委屈巴巴的看著黎晚。
黎晚不忍心,看著齊王柔聲道:「今日下雨地滑,路不好走,等哪天不下雨了,我就去榮景宮找殿下好不好?」
齊王又高興起來,抓著黎晚的手晃了晃,開心的說:「晚姐姐你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