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是少年的模樣,面上卻還是一團天真爛漫的稚氣,叫人不忍。
黎晚心裡有些軟,很自然的抬起手在他頭上輕輕拍了拍。
這個動作做完,她先反應過來,忙道:「奴婢失禮了。」
齊王卻是怔了怔,隨即面上微微泛起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黎晚,十分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情緒:「晚姐姐,元榮喜歡的。」
皇帝淡淡插話道:「好了,回去練字吧,晚些朕要親自檢查。」
聽了這話,齊王便苦了苦臉,只是剛才得了黎晚的承諾,又被她拍了拍頭,心裡已經十分滿足,又要黎晚再三保證等雨停了,就要去榮景宮找他,然後才帶著宮人一步一回頭的走了。
齊王一走,皇帝就拉著黎晚隨便進了一座無人的偏殿。
皇帝皺著眉頭,酸溜溜道:「你為何對元榮這樣好?」
黎晚失笑:「皇上是在吃醋嗎?」
皇帝有些惱羞成怒:「胡說什麼?朕乃天子,怎麼會吃醋。」
黎晚道:「我只是看到齊王殿下就想到我家中的幼弟,在家時,他最粘我。」她說著,抬起手在皇帝的頭頂上拍了拍,笑眯眯的說:「說起來,皇上比我還小一歲,論輩分,該叫我一聲姐姐才是。」
皇帝將她那隻犯上作亂的手抓下來,捏緊了,鳳眸里閃過一絲羞惱:「你好大的膽子。你不過大朕幾個月,哪有一歲?」他說著,居高臨下的俯視黎晚,冷哼道:「你又哪裡有姐姐的樣子?」
黎晚突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皇帝一愣,隨即狀似兇狠地低頭親下來,嘴唇狠狠碾著她柔軟的唇瓣,含住她唇瓣吮吻的時候卻又不自覺變得溫柔,真是奇怪,就那麼兩片軟綿綿滑嫩嫩的肉,怎麼吃來吃去都吃不膩,每次吃都心潮起伏,難以抑制。
他今天早上只親了一下,遠遠不夠,這偏殿安靜的很,他親的痴迷,心裡又有種想要從她身上多要點什麼,卻又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麼,將她嘴唇親的又紅又腫後才鬆開她,只是鬆開之前,還在她嘴上咬了一口,手撐在她身後的柱子上,將她困在懷裡,鳳眸幽深而又灼灼地盯著她,嗓音低沉的說道:「誰會對姐姐做這樣的事?」
黎晚湊上去在他唇上嘬了一口,摟著他的脖子,歪了歪頭笑道:「你啊。」
皇帝愛極她只在他面前時才露出來的嬌滴滴的模樣,他摟住她,一雙鳳眼危險的看著她:「以後不准隨隨便便跟元榮拉手,拍頭也不可以,說話就說話,不許動手動腳,也不許他對你動手動腳,知道嗎?」
黎晚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誠心道:「剛才是我失禮,以後不會了。」
皇帝見她乖巧,心裡又高興起來,嘴角也揚起來,繾綣萬分的低下頭來親親她:「阿晚乖。」
黎晚臉上驀地一熱。
皇帝問她:「你是不是很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