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嬪一愣,頓時有些難堪,特別是這裡還有黎晚在場,她強顏歡笑道:「秦臨哥哥,我們自小一起長大,在我心裡你就如我親兄長一般,怎麼……」
秦臨冷漠到:「臣擔當不起。宛嬪娘娘若是無事,臣等先行一步。」他說著,看向黎晚:「跟我走,我帶你去處理傷口。」
黎晚規規矩矩的向宛嬪行了一禮,跟著秦臨走了。
宛嬪站在原地,羞惱的跺了跺腳,往別的方向去了。
秦臨把黎晚帶到不遠處的水缸邊,這裡每隔一段距離就置放了一個裝滿水的大水缸,以防失火。
秦臨從缸子裡舀了一瓢水:「手伸過來。」
黎晚乖乖的伸過去。
水從瓢里流淌出來,水流控制的剛剛好。
黎晚彎著腰,用水仔仔細細沖洗了傷口上沾著的石渣和泥。
一瓢水倒完正好。
「謝謝。」黎晚道了謝,就準備隨手把手上的水往身上擦。
秦臨遞過來一塊手帕:「用這個。」
黎晚停住準備往身上擦的手,看了看秦臨有些尷尬的沖他笑笑,接過手帕。
她還不如秦臨精緻,身上沒有常備手帕的習慣。
她開玩笑試圖緩和尷尬氣氛:「這是我借你的第二塊帕子了。」
秦臨沒有接話,從腰間拿出一小盒藥膏,擰開蓋子,就有一股藥香飄出來。
黎晚嗅了嗅,覺得這味道還怪好聞的。
秦臨道:「手給我。」
黎晚伸出手去。
秦臨用手指在小盒裡挖了一點藥膏,然後隔著衣袖,抓住她的手腕,固定住她的手,接著彎腰低頭,專注地把藥膏往她被劃破的掌根處上藥,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會有點疼。」
黎晚點了點頭,盯著秦臨的手指將藥膏輕點在她傷處,然後抹勻。
藥膏一碰到傷口,劇烈的刺痛感讓黎晚立刻嘶的一聲倒抽了口冷氣。
忍不住低下頭去衝著傷口呼呼吹氣。
秦臨正在給她上藥的手指僵了一下,無意識的蜷縮了一下,然後縮了回去,握著黎晚手腕的那隻手也收回來,低頭把藥膏蓋擰上。
「這哪叫有點疼啊。」黎晚忍不住抱怨道。
但她聲音軟軟的,語氣也並不嚴厲,聽著不像是抱怨,倒像是在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