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样想,景送魂还是将其包好,收在了一个小木箱子里。
直到十五过了,十六一早景送魂本打算要去学馆,忽然有人来找。来人是侍卫服色,说话间对景
送魂很是恭敬,道是主人有请。景送魂心里也有底,虽是不愿,也只得应允了。
直到桑陌的笑脸出现在景送魂面前时,景送魂才强迫着自己露出了一个笑脸:“糙民纪景参见陛下。”
桑陌忙拉着景送魂坐下:“纪大哥又何必客气呢,叫朕桑公子便可。”景送魂不好再行礼,只好恭谨的坐下,低头看着面前之人明黄的衣角:“糙民不敢。”
桑陌无奈叹气:“没想到纪大哥也是这样,本来朕还以为可以找到知己呢。”
景送魂也不答话,仍旧低着头。桑陌问:“纪大哥昨天就知道朕的身份了吧?”见景送魂点头,便笑道:“朕也真是不会起名,如果不留下这个陌字,怕是纪大哥怎么也猜不出来的。”
景送魂摇头:“其实也尽然。……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个‘九公子’有那么大的排场呢?”
其实本来听到桑陌这个名字时,景送魂也没有多想,毕竟羌国不似中原处处要避讳的,与主君同名实属正常。但后来听到那一句“九公子”时,便隐隐有些怀疑了,直到看到那个所谓的三哥桑瑜,景送魂便知道这个桑公子实在不是简单人物。
景送魂虽只是刚到羌国一年,但也知道当今陛下祁陌是先帝的第九子,而最受宠信的三王爷单名正是一个“瑜”字。
祁陌托着下巴笑:“也罢,但无论如何纪大哥是猜出了朕的身份了,朕现在想和纪大哥交个朋友,纪大哥可愿意。”
景送魂不假思索的摇头:“糙民不敢。”
祁陌见他这样,沉默半晌,又道:“是否要朕给纪大哥安排个职位?”景送魂一听这话,脸上就有些苦笑的意味:“糙民乃闲云野鹤,实在受不起陛下的厚爱。”
祁陌见景送魂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面上已显出微微的愠怒:“纪大哥为何要屡屡拒绝朕,朕只是真心视纪大哥为朋友罢了。”
景送魂却不再答话,只是盯着地板,过了许久,才听到祁陌复又笑了起来:“也罢也罢,纪大哥不愿意就算了,朕也不强求了……朕现下有些累了,纪大哥就先下去吧。”
景送魂老老实实告了礼,这次祁陌却并未拒绝。
直看到阳光里自己的影子时,景送魂才捏着手心的汗,微微松了一口气,暗叹着自己真是没有识人的本事。
景送魂离开御书房不久,便从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那人慢慢走到祁陌身前,先是叹了口气,尔后拿手抚了抚祁陌的头发,道:“陌儿,你虽知道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是你不要做得太过火才好。”
祁陌伸手将抚在自己头上的那只手拉下来,用两只手握住,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脸上尽是清澈的笑颜:“三哥,陌儿虽然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这次陌儿却是实实在在要做一回好事了。”
又道:“三哥你放心,既然这次的事对双方都有利,我自然会卖那人一个极大的面子,恐怕将来他还会来给我送媒人谢礼呢。”
祁陌说了半天,见祁瑜不答话,只是一直盯着自己,便坏笑着道:“三哥你要再不答话,我就在床上让你想说也说不出来。”
祁瑜这时脸色才稍微变了变,继而盯着祁陌笑道:“不知到时是谁让谁想说也说不出来。”目光中已然有了丝炽热。
祁陌注意到祁瑜神色的变化,赶忙丢了祁瑜的手就要往外跑,却被祁瑜一把手捞了回来,炽热的呼吸喷在祁陌的嘴边:“你每次都故意来招我,招了我还想跑么?”说罢便封住了怀中人的唇,祁陌挣扎了几下,也就沉溺于了这个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