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蒋碧云说:我自己想办法吧。她不再说什么了,我们之间好象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琵琶声在茶楼里水一样流淌着,我们就那样干坐着,偶尔抿一口说不出是啥味道的茶水。后来,我们出了茶楼,互相说了句什么,然后分别打车走人,一个奔东,一个奔西,谁也没给谁留个地址。
几天以后,我退掉了房子,一身慵懒地搭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
三个月后,我从黄三皮那里拿到了1800元稿费,为了庆祝合作成功,黄三皮特意在川蜀餐厅里摆了一桌,专为宴请我和另外两个写手。
酒至半酣,黄三皮提到《圆型走廊》的事。我没明白意思,眯起眼睛瞧他,嘴里喷着酒气问他是啥意思。
黄三皮有意耍无赖,咕哝了半天才说明白。原来阿广的官司打赢了,捞回不少钱,现在自己开了家公司,正四处找稿子呢。就是说,他过去让黄三皮跟我签约的书稿还能用上?我的眼前一亮,立刻向他打听稿酬的事,黄三皮又遮掩了一会,还是把实底交给了我。我暗自掐算,小说稿如欺完成,最损也能拿到二万五,要是拿版税,书卖到5万册,好一好就有近10万元的进账,这样算下来,比他妈点灯熬油写文化随笔省事多了,何乐而不为呢?
我清理好纷乱的思绪,不再看黄三皮的醉眼朦胧,既然他把消息透露给我,肯定是想渔翁得利,我是穷人不假,可我不是傻瓜,总不能老让他忽悠啊。我沉默着,直到他憋不住劲为止,他问我小说稿在不在身边,他可以帮我联系。我直言不讳,稿子在天马,已经预定给了别人,不过,我想见见阿广。
找到阿广也并非难事,北京稿悬疑小说的也就那么几头,黄三皮不好再推诿了,隔了两天,他又在东北火锅居请我跟阿广搓了一顿。悬疑小说的事一拍即成,离春节还有两天,我揣着新的协议,坐上了带卧铺的长客,没办法,正赶上春节客运高峰,能买到这样豪华的夜行苌客我就很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