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圈酒令下来,鸠宫令泰兴致渐浓。姜绮瑶托了托镜框,轻轻起身,蹙眉笑道:“上官先生乃容人之人,初次见面时,有过失冒昧之处,还请先生海涵,这杯酒我敬先生。”上官仁望着面前能言善辨、机灵乖巧的女孩,心里暗自称好,手举酒杯,问:“姜小姐能言善辨,我上官仁佩服万分,来,我们共同喝下杯中酒。”姜绮瑶推脱再三,众人又极力相劝,便同上官仁对饮而尽。醉春为给众人助兴,一个人站起身,声音甜美地唱歌。鸠宫令泰望着眼前身穿凤穿牡丹夔纹裳的女孩,鬓角贴着一钿缨络蝴蝶花,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像玉米穗一样。只见她抿着嘴,笑吟吟斜眼瞅着自己,肤白如新剥鲜菱,嘴角边一粒细细的黑痣,更增俏媚。尤其,她的歌声摄人心魄,使人心里舒畅无比。
玉凤双手微蜷地走近,俯身问梁婉容:“夫人,酒菜是否齐全了?”梁婉容说:“齐全了。打理出两间房,给客人住。”玉凤应着,唤上我,收拾闲置在一楼东侧并不宽畅的两间卧房。
鸠宫令泰儒雅地吸着雪茄,神态悠闲,目光微恍。上官仁盛情款待,使他份外感激。鸠宫令泰平生只有两大爱好:一是做生意。二是交朋友。生意场上自不必说,那垄断了杭州近百分之五十市场的染料销售厂,带给他的年净利润就是十个亿。他涉交之广,生意做到北京,朋友遍布江南。
同坐一桌,单卉注视着姜绮瑶:“我痴长你一岁。你年轻美貌,又那般敬业,真乃鸠宫令泰先生的得力助手。从今往后,我们就相知相识了,望多多关照。”姜绮瑶一脸含笑,唇角勾起一个畅快的浅浅笑纹,道:“单姐厚爱我了。我只是一个办公室文员,做好本职工作,尽力而为。”醉春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一抬手捧了一杯酒,露出一只莼花手镯。醉春给梁婉容酒敬:“夫人,醉春能高攀上夫人,心中荣幸。只愿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梁婉容一听,内心爽快一饮而尽。映薇也道:“夫人海量,映薇给夫人敬一杯,恭祝夫人鸿福齐天,幸福无边。”众人眼望梁婉容,发现她四个手指上戴着四个花型构造不同的戒指。分别是一枚德累斯坦绿钻、一枚茶色玛瑙戒指、一只金黄色的火玫瑰坐垫琢型宝石、和一枚双鸡心面鸳鸯玉戒指。鸠宫令泰看见了,笑道:“夫人尊贵之躯,由几枚戒指便一觑而知。”梁婉容并不谦虚,自豪道:“这两枚,是上官给买的,价值五百万。这两枚,是我自己买的,价值三百万,虽不是戒指中之名品,也是出类拔萃。”鸠宫令泰问上官仁:“听说上官素喜收藏古董么,我有一个翡翠玉镯,老坑冰种俏色红翡,此次带来,想请上官验证验证。”上官仁一听,目中放出熠熠晶亮:“那好啊,敝人最喜赏味真货了。”说着,鸠宫令泰从包中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