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鹞子掐灭烟蒂,倏忽一转头,深深吻在单卉的唇上。身边娇媚如花的女人,他觉得自己得到实属幸福。无论结局将会怎样,也要享受这一刻。他吻着,激烈地吻着。而单卉泪如雨下。原以为他们逃出了警方的视线,进入杭州地带的312国道了。可谁知正在此时,他们又隐约发现,身后一辆警车穷追不舍地渐驰渐近撵了上来。绿鹞子一惊,催促他的同伙说:“加大油门,无论如何要摆脱他们。”话说完,车速再次飞飙起来,已经能感觉到车身悬于空中飘荡开了。谁想,天不遂人愿,“彭、彭、彭”连续三个飞速旋转,绿鹞子驾驶的车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形状,侧翻滚入柏油路下,当即车毁人亡。警方赶了上来,只看见一量破皴开裂的车,在路基下噼啪燃烧。警笛呜呜地响着,黄色警界线拉了起来,月色凄惨,三具被烧焦的裸露尸骸,从车厢间一具一具地拖拽了出来。
第一零零章 审叛席量罪映薇
且说莫愁湖上喧嚣异常,连续一周普降大雪,使得冰封的湖面和萧疏的树木都披上了素妆,像是新娘洁白的婚纱。湖心小岛上,徐徐走动一个少女的身影。她在雪中待得太久了,墨绿色的啥味呢大衣和裹着头发的孔雀蓝围巾都挂上了雪丝。一双做工精巧的半长筒皮靴轻轻地走动,留下一串环绕小岛的脚印。这是腊月初七的一天,也是香墅岭纺织厂员工最后一个工作日。其中一部分人,干脆歇工,跑出山庄观看莫愁湖上壮观的冬捕。冬铺——顾名思义,就是在冬天捕获渔网中的鱼。事实上,这种情况比较盛名的,是众人皆知的查干湖冬捕。北方冬天异常寒冷,水面结冰达丈米以上,有撒网捕鱼的传统。而江南芙蓉镇连续三年气温偏低,冬天所有江河湖泊一律冰封,使得一些渔民,借此机会,大获丰收。今天正好是余鸯一家收网捕鱼的日子,一大早,莫愁湖上已有人扛着铁具、牵着骡马,忙活不停。到了中午时分,一切准备妥当,只等拖起冰层下的网,将鱼捕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