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臉上的笑容變深,他立刻命令手下去搜查宅院裡的地窖密道。
墨鯉正在猜測,忽然看到身邊的牆頭上多出一個人。
「大夫,你的運氣不錯。」
「……」
墨鯉無聲地看孟戚,一面牆那麼大,哪兒不好去,非要跟自己擠在一起?
再說什麼運氣?他有運氣?!
「你聽說過蕩寇將軍劉澹嗎?」孟戚指了指那個將軍遠去的身影。
「我應該聽說過嗎?」墨鯉反問。
孟戚不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聽說竹山縣沒有盜匪山賊,平州府志上說,歧懋山多鬼魅,旅人有進無出,什麼樣的山賊都不會在那裡安營紮寨的。哦,對了,歧懋山是古名,你們那兒叫雞毛山。」
墨鯉握著袖中刀,面無表情地看著孟戚。
「……抱歉,我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孟戚覺得這位大夫似乎想要把雪團塞進自己嘴裡,他困惑地想了想,不明所以。
墨鯉語氣不善:「你並沒有說錯什麼,但我希望你不要說話。」
孟戚似乎覺得墨大夫這個模樣很有趣,他心裡一動,故作遺憾地說:「我以為你會對劉澹來這裡的目的有興趣。」
「怎麼說?」墨鯉告訴自己忍一忍,畢竟對方知道得多。
孟戚看出了墨鯉的心思,他擺著架子,不緊不慢地說:「劉澹此人,與錦衣衛指揮使有仇。他在平州討伐賊寇盜匪,好幾次跟錦衣衛暗屬的人起了衝突。」
墨鯉不太明白,錦衣衛效忠皇帝,蕩寇將軍怎麼敢跟錦衣衛過不去?聽說錦衣衛監督百官,直接聽命帝王,連御史都不敢招惹他們。
「山高皇帝遠。」孟戚解釋。
墨鯉嘴角一抽,難道京城太遠了,打架皇帝就看不到了?告狀就沒用了?皇帝這面大旗就不好使了?
不對,墨大夫仔細一想,琢磨到了關竅。
「你的意思是,他們都背著皇帝撈好處?所以互相爭鬥,但彼此又不敢揭發?」
這次輪到孟戚驚奇了,因為墨鯉怎麼看都像是不懂這些彎彎繞繞的人,怎麼這麼快就醒悟過來了?
「我聽到這位劉將軍對地窖與密道感興趣,地窖里不藏金銀珠寶,難道是為了大白菜來的?」
「……言之有理。」
孟戚莫名地開始期盼劉將軍手下的人,打開地窖只找到一堆堆的大白菜,然後劉將軍氣急敗壞的模樣。不行不行,太有趣了,為什麼自己就沒有想到呢?早點準備的話,他就能把這座宅院的地窖搬空,再找大白菜填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