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太京龍脈能夠忍得住這樣的糟心嗎?
墨鯉下意識地望向孟戚,目光幽深。
孟戚正等著大夫繼續向他求教呢,乍然對上這個眼神,他後頸一涼,好像有什麼秘密被發現了似的。
「……」
怪了,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孟戚在心裡嘀咕。
「嗯?」墨鯉恰好看到孟戚身後不遠處,有個蒙頭遮臉的人跑到差役身邊,體力不支栽倒,那些差役似乎認得這個人,連忙將他遮住。
這時,商隊前面也亂了起來,像是出了什麼事。
緊跟著,便看到一隊人舉著火把,由遠而近地往這邊來。
領頭的是個黑塔似的漢子,他騎在馬上,刀鋒般的目光掃視了亂糟糟的營地一圈,他身後的人上來盤問,有沒有看到陌生人從秋陵縣的方向來。
眾人齊齊搖頭,這一路上只有去秋陵縣的,還沒看到走反道的呢!
司家商隊的護衛似乎認得這些人,上前說了起來。
「……肯定出事了!」墨鯉下午搭過話的那個車夫,拍著腿道,「這些人都是司家堡來的,天黑成這樣,他們難道在追什麼人?」
墨鯉用眼角餘光看差役那邊,發現他們已經把人藏到車後的陰影里了。
「都不許遮著臉,把臉露出來!」司家堡的人蠻橫地命令道,衝進來見人就辨。
小商隊頓時手忙腳亂,告饒地求著他們不要翻損了貨物。
「你們幹什麼的?」
司家這些私兵見到官府差役,毫不客氣地盤問。
督工小吏連忙阻撓道,「這都是從鄰縣撥來的糧草,是給劉將軍麾下兵馬嚼用的,千萬不能翻壞!」
聽到蕩寇將軍的名號,領頭的黑皮大漢立刻皺起了眉。
偏巧這時,山道盡頭傳來一陣馬蹄聲,墨鯉耳朵動了動,確定是他們來的方向,隨後讓墨大夫十分眼熟的十幾騎出現在道口。
「怎麼回事,還堵著路了?」
劉澹一提馬韁,冷眼看著那些舉著火把的司家私兵。
雖然劉澹身邊的人少,司家這邊的人多,可是那黑漢子卻是如臨大敵的謹慎表情。
「劉將軍請了,有人偷盜了司家的物件跑出來,在下正奉命追捕?」
「什麼物件,這麼金貴?」劉澹冷笑。
不等對面答話,劉將軍一馬鞭抽了過去,「好狗膽,你是什麼東西?見了本將軍不跪也就罷了,司家的東西被偷不報官,居然說什麼奉命追捕,你奉誰的命?」
黑漢子似是會武功,他躲過了這一擊,忍著怒氣道:「司家丟了傳家寶,價值連城,家主命令吾輩一定要追回,情急之下怠慢了將軍,還請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