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二皇子看著孔武有力,體格不錯,也有點防身的本事,在萬和殿以及孟戚跟青烏老祖打得翻天覆地的春華宮裡都沒受傷,墨鯉就沒有給他號脈。
結果現在一看,二皇子體內經脈亂七八糟,有好幾股微弱的靈氣橫衝直撞。
「這裡疼嗎?」
墨鯉按了按二皇子的右臂,又按他的肩。
二皇子疼得一哆嗦,張口就要大叫。
墨鯉自然不會讓他引來禁衛軍的注意,伸手點了啞穴,結果發現二皇子自己生生地忍住了——他一口咬住了小榻的床沿。
「鬆口,牙咬崩了我治不了的。」墨鯉忍不住說。
二皇子無聲地喘氣。
孟戚坐在旁邊吃起了齊朝的朝臣放在樓閣里的無花果。
萱草紙包著的,同一個袋子裡還有梅子跟其他果脯,有甜有咸。
墨鯉:「……」
龍脈的牙應該不會因為吃果脯吃壞吧!就跟不會斷胳膊瘸腿一樣,反正變一下就好了。
「外面有禁衛軍,不要出聲。」墨鯉說完解開了二皇子的啞穴。
二皇子果然沒有大喊大叫,他閉著眼睛繼續喘氣。
「後腰、腿、腳掌、額頭……這幾處也會隱隱作疼,不能用力碰觸,是嗎?」墨鯉沒有再用手按,而是直接問。
二皇子緩緩點頭。
「經脈出問題了?」孟戚稍微一想,就知道這是什麼問題。
內功練出岔子,或者走火入魔。
「可他不會武功。」孟戚疑惑地問。
「他吃了靈藥製成的補丸,而且非常雜亂。」墨鯉不等孟戚皺眉,又道,「他的身體看似強健,其實已經被毀得一塌糊塗,藥力不能化解,淤結在體內,跟其他藥力互相衝突。如果不想辦法化解這些靈氣,疏通經脈,壽數就不長了。即使化解了,仍有一定風險,未必能夠痊癒。」
孟戚一頓,眼神不由得複雜起來。
太子沒幾天好活了,二皇子沒幾年好活了,是這意思吧!
「我記得……我們這番進宮是為了幹掉青烏老祖,再找機會毆打皇帝,怎麼變成大夫為齊朝皇子輪番治病了?」孟戚用傳音入密說。
墨鯉瞥了他一眼,心想這一個兩個都是疑難雜症,給大夫帶來的困擾更大。
那邊二皇子聽了墨鯉判定自己壽命不長的話,額頭青筋暴起,喘氣時急了幾分,然後又慢慢放鬆下來,吃力地說:「我有錢……我聽趙道長說,你是前朝國師。幫我殺了皇帝,我身上的銀票都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