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兩銀子能買什麼消息?」孟戚面無表情地問。
「……」
當然是無關緊要的消息。
不過話不能這麼講,掌柜賠笑道:「這就要看兩位貴客對什麼事感興趣了。」
墨鯉隨口道:「方才外面那位面上有狼首胎記的老者是什麼人?」
掌柜一愣,顯然沒想到墨鯉會問出這樣的話,因為這消息不值錢,像狼首老者這般特徵明顯的人,基本看到了就能認出,除非不是江湖人。
「那位是青狼騎的頭目沙千乘,江湖人稱狼老,早年在關外做沙匪,五年前遇到了天下第一劍寧長淵,手下兄弟死了個乾淨,只有他熟悉通往綠洲的路徑僥倖生還。入關後銷聲匿跡,後來……」
掌柜壓低聲音,比了個手勢,「聽說投效了西南邊的那一位。」
「天授王?」墨鯉皺眉。
青烏老祖的大弟子投靠了天授王,聖蓮壇也在為天授王效力,看來這個天授王著實籠絡了不少江湖人。
「這個沙千乘不好好地待在西南,跑到太京想做什麼?謀逆?」孟戚沉吟。
掌柜連忙解釋道:「小的看不像,他來買厲帝陵的消息,不是對寶藏感興趣,就是想要趁機為天授王招攬一些江湖高手。」
孟戚故意問道:「青烏老祖的大弟子跟他同在天授王帳下效力,怎麼他沒法從青烏老祖那裡知道帝陵寶藏的消息,還要到你們風行閣買?」
「國師說笑了,這五根手指還有長短,親爹媽生的孩子都要偏心,這些人都各有算盤,互相瞞得死死的。」
「唔。」孟戚繼續沉思。
掌柜拿著手裡的五兩銀票,走也不是,留也不對,只好低聲問墨鯉:「不知道大夫可還有事?」
「能找到針灸用的銀針嗎?挑一套最好的!」墨鯉隨手抽出了二十兩銀票。
二皇子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掌柜:「……」
算了,他還是把自己當做客棧掌柜吧!
風行閣的大管事匆忙走了,他還有一個天授王的手下,曾經縱橫漠北的沙千乘要糊弄呢!好歹這位曾經的沙匪頭目出手就是三百兩銀票,緊跟著又砸了十錠金子,想要追查一位在武林中銷聲匿跡已久的前輩下落。
夥計很快把吃食送來了。
三碗麵疙瘩,一大碗白菜葉子湯,一碗煮白菜,別說葷腥了湯里連個油花都沒有。
二皇子差點摔了筷子,暴怒地說:「我給了你們五兩銀子!就算是太京最好的客棧,天字號間一晚也沒有這個價,你們就拿這種豬食來糊弄本……本國師的隨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