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夥計看到自家大管事翻著白眼開始抽搐。
作者有話要說:
朱熹《中庸集注》故君子之治人也,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第144章 -------
墨鯉最後揣著五十兩銀票, 心情複雜地離開了風行閣。
他覺得孟戚自恢復記憶之後, 似乎變得……嗯,跳脫了許多。
看著在前面領路的孟戚,墨鯉忍不住喚了一聲:「孟兄。」
孟戚應聲回頭,他穿著不起眼的衣服,戴著斗笠, 乍看又似回到了他們在平州鄉野趕路的情形, 即使有人跟他們擦肩而過, 也很難注意到孟戚。
「大夫有何事?」
「……」
陸慜不知道這是武功高深之人返璞歸真的境界影響, 還以為孟戚會變戲法呢, 他嘴張了合,合了再張,看著呆呆傻傻的。
墨鯉則是直接問出了心中所想:「孟兄為何不一直這般,免得引起旁人注意。」
「大夫親眼所見, 難道還不知道嗎?」孟戚嘆了口氣,暗示道, 「武功臻入化境, 也只是體悟世間萬象,終歸不能融入。」
墨鯉有些莫名,他們是龍脈,是山川之靈。
嚴格地說確實不是世間萬象, 因為影響不到日升月落, 風吹雨打,可也不是完全不能融入吧!難道孟戚指的是龍脈生來孤獨, 是生靈,卻又不同於世間生靈,註定徘徊無依?
「……縱是我功力再深,心境再高,我之形貌,無論如何都難以泯然眾人。」
孟戚遺憾地搖頭。
墨鯉聽了面無表情,心裡毫無觸動甚至想用竹筒杯扣鼠。
發現墨大夫的臉色不對,孟戚頓時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說:「吾等與他人都是擦肩而過,便如萍水相逢,須臾便各歸一方。誰又會無事盯著路人看個不停,可是過城門就不一樣了,挨個盤查核實,要怎麼掩蓋?」
墨鯉想了想,發現確實是這個理,不能怪孟戚。
至於其他時候引人注目,純粹是孟戚想要這麼做而已。
譬如踏入風行閣,就有攜勢威懾的意思。
——儘管心裡這麼想,墨鯉腦海里還是無法遏制地浮現出了沙鼠腆著肚皮在牆頭溜達的畫面。
那次也確實是故意用外表引起旁人注意。
墨鯉忽然明白過來,孟戚方才並不是真的在誇耀自己長相,那個形貌無論如何都會引人注意的話,其實是暗示變成沙鼠的時候也是木秀於……哦,鼠胖於群?
上雲山靈氣足,能怪孟戚嗎?
作為龍脈,變成沙鼠是不可控的,變成胖鼠也不是自己選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