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不好了!北鎮撫司被禁衛軍圍了……還有南鎮撫司,那些錦衣衛都被困在裡面,據說這樣已經四天了。」
「什麼?!」
劉澹拍案而起,雖然他很厭煩錦衣衛,但是皇帝真的不成了對劉澹來說是個壞消息,三皇子是借著文官集團上位的,武將的日子會更加難過。
「如此大膽,就不怕朝野皆知,惡名纏身嗎?」
「……將軍,還有一個更糟的消息。數天前,錦衣衛同知宮鈞被派遣到上雲山抓拿進京鬧事的江湖人,結果這一去就沒有回來,而且京城戒嚴之後。京畿左營的譚將軍又帶著兵馬去圍剿亂黨,朝著上雲山去了。將軍你說他們是抓江湖人,還是對付宮同知?」
劉澹目瞪口呆,等回過神,他連忙催促道:「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南鎮撫司那邊亂起來了,據說衙門裡面沒東西能果腹了。他們跟禁衛軍爭吵,聲音傳得老遠呢!」親兵撇撇嘴,不屑地說,「那些個禁衛軍也是可笑,認為這次能徹底壓下錦衣衛,對罵中洋洋得意地說宮同知可能死在江湖匪類手裡了。」
劉澹搖搖頭:「宮同知在南鎮撫司的名望比錦衣衛指揮使還要高一些,這些禁衛軍這般出言不遜,簡直是捅了馬蜂窩。」
「原來是這樣?難怪呢!」親兵趕緊補充道,「那幾個錦衣衛一聽就怒了,衝出來就傷了好些個禁衛軍。沒見血,就卸了好幾條臂膀,還說什麼他們同知會武功,上雲山又那麼大,怎麼可能出事之類的話。隨後禁衛軍那邊說漏了嘴,原來京畿左營的譚將軍是帶著火炮去的,火炮啊!直接轟山!」
饒是劉澹,也驚得說不出話。
太京怎麼會亂成這樣?
「現在呢,禁衛軍跟南鎮撫司那邊如何了?」
「還不清楚,有個兄弟蹲在那邊看著,我先回來稟告將軍了。」
劉澹聞言眉頭緊鎖,後悔道:「我們就不應該進京,在外面耽擱一段時間就能看清風向了,如今被卷進了漩渦,真不知如何脫身。」
「這好辦,不如我們偷偷混進禁衛軍的隊伍,見機行事?」親兵建議道。
「不成,那侍書郎雖然不認識我,但他回去一說,本將的身份瞞不住。到時候上門尋人尋不到,怕是要被直接打為叛逆。」劉澹長嘆,伸手揉著眉心。
這可真是坐困愁城了。
就在劉澹發愁之際,又有個親兵匆匆忙忙跑進來。
「將軍,出怪事了!」
劉澹不像之前兩次那樣驚詫,他只是抬了抬眼皮,沉聲命令道:「說!」
這個親兵比較年輕,他湊過去神神秘秘地說:「何侍郎家裡出事了!」
「嗯?」
「屬下方才跟蹤到何侍郎家中,將軍猜怎麼著,何侍郎此刻正在家裡大發雷霆呢!他家僕役原還想瞞著,可是瞞不住,何侍郎回家要更衣,可是他家裡……噗。」
劉澹瞪著親兵,後者連忙收斂笑容,一本正經地說:「何侍郎的衣服全部被人偷了,除了荷包跟羅襪,什麼都沒剩!連鞋子都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