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成?」掌柜邊說邊朝門外張望。
緊跟著他就被重重摔到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外面都是官兵,你們怎麼能……」
「他們可不在門外,這家客棧這麼偏僻,你就算放聲大喊,總還得一盞茶的工夫罷。」惡漢看著客棧掌柜嘲笑道,「再說,我們就是住店,又沒不給錢,官府能有什麼說道?」
他提著拳頭,威脅般地看著客棧里的眾人。
二樓的一些住客聽到吵鬧出來查看,對上這群惡漢的目光,頓時嚇得縮了回去。
為首的惡漢一努嘴,示意同行的人去揪住一個,強行換屋子。
身後的人會意地一點頭,蹬蹬地上了樓梯。
客棧里的格局都差不多,採光好又通風的位置有限,隨便一看就能找到上房。
「咚咚咚。」
門被捶得震天響,看著緊閉的房門,惡漢正準備抬腳踹,忽然門就開了。
然後一股無形的力道,推得他們身不由己的接連後退,前面的人承受的力道大,後面的人則完全是被同伴壓得搞不清發生了什麼。
一堆人跟串起來的粽子似的,倒退著半滾下了樓梯。
那個抓著掌柜衣領的惡漢神情一變,直接抽出了腰中暗藏的短刀。
樓上,陸慜小心翼翼地把門打開一條縫,神情複雜地看著隔壁的房門。心想這些人的運氣也太差了,客棧里約莫四五間上房,哪處他們不敲,怎麼非得找孟國師呢?
這時墨鯉走出了房門。
陸慜遲疑著低聲問:「鬧的動靜太大,會不會引來太京府衙的人?」
「你說得不錯,所以是我。」
墨大夫看了二皇子一眼,然後走向樓梯邊。
陸慜:「……」
忽然覺得一百兩銀子請國師弒君,哦不,毆君的價格確實有點低。孟國師答應可能是因為這是一件大事,而不是因為錢。
路邊這種地痞惡漢,打了收不到錢的,孟國師連看都不看一眼。不是大買賣都不想接手,不能轟動天下,打了有什麼意思!
二皇子對孟戚的誤解愈演愈烈,而孟國師毫不知情。
孟戚認真聽著外面的動靜,他想出去,可是大夫不許。
「小事而已。」墨大夫說得十分輕鬆,眼睫微垂,好像在思索什麼。
等孟戚一晃神,大夫就出去了。
不對啊,還沒說好水缸的樣式呢!
孟戚開始琢磨,大夫方才好像有點兒不高興?不喜歡水缸?
可是京城有規定,不得胡亂挖掘,即使鑿井都需要上報官府,包括井的位置大小等等。得到許可之後才能找人鑿井,最後還得由官府派衙役跟官吏來核查,若與上報的位置不符,還會獲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