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要命了,上哪兒找大夫。」眾人急得不行。
「讓一讓。」
夥計聞聲一驚,抬頭望去,發現正是墨鯉。
忍不住揉眼睛的夥計十分震驚,這人方才躲在哪裡?怎麼又從樓上下來了?
此刻二樓,陸慜站在窗邊張望,不敢置信禁衛軍跟太京府衙的人竟然就這麼走了!之前在牡丹坊的搜查可是毫不含糊,更別提他躲在皇宮中,差點被禁衛軍用火炮轟成渣的經歷了。
這不可能!孟國師跟墨大夫武功搞清沒錯,但是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國師的存在,怎麼就這樣走了呢?
陸慜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活脫脫是傻子的模樣,哪裡有人因為自己沒被抓而感到困惑的?陸慜不僅滿臉疑惑,
他癩頭、舊衣,嘴上無毛,看著跟那些商人身邊跑腿的隨從沒兩樣。
這也是孟戚三個人卻只要了兩間上房,客棧掌柜沒有半分懷疑的原因。
隨從嘛,平時也就住住最便宜的屋子,遇到這種房間不夠主人又不肯額外花錢的時候,可不就得委屈自己睡在地上。
至於孟戚二人,即使身穿舊衣,可是那手伸出來,就不是干粗活的人。
商人懼怕被劫,改穿舊衣是很平常的事——因為斗笠,掌柜沒見著這兩人的臉。
二皇子還在念念叨叨,孟戚聽得厭煩,隨手一拂陸慜就發不出聲音了。
陸慜又念了一陣才發現,這才悻悻地閉上了嘴。
「你想知道他們為何敷衍了事,很簡單,無利可圖,卻又有危險。」孟戚看到二皇子那傻呆呆的模樣,就忍不住多說幾句。
孟國師腹誹道,這小子蠢成這樣,怎麼在皇宮裡長大的?
齊朝太子真的不容易!
「換了平日無事,石頭都能榨出油,現在見到掌柜受傷,京城裡到處亂糟糟的,他們連這丁兒心思都沒了。城門不開,他們想撈一筆錢跑都跑不了……」
孟戚頓了頓,自言自語道,「不過,禁衛軍的反應倒是奇怪。」
霹靂堂的雷震子是朝廷明令禁止的東西,又趕上了叛逆大事,禁衛軍輕輕放過此事,確實很出人意料。
饒是孟戚再聰明,一時也沒想到問題出在南鎮撫司。
錦衣衛跟禁衛軍直接打起來了,原本在城內搜捕的禁衛軍陸續被調了回去,這隊禁衛軍也是在去南鎮撫司的途中,聽到爆炸聲趕過來的。
「估摸著,是出事了。」孟戚拎起陸慜,輕巧地翻出了窗戶。
這家客棧是不能住了。
先去外面等大夫。
且說墨鯉看了看掌柜的傷口,立刻讓找了乾淨的布包紮,不嚴重只是要靜養,接下來一個月最好都不要起身。以防頭暈目眩,或者留下什麼後遺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