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鯉搞不清,因為他明明兩個都是,可依舊沒有這種天賦。
或許這是魚跟胖鼠的區別。
「確實不及京城,對了,大夫喜歡京城哪家鋪子的糖糕?」孟戚一口氣給墨鯉報了七八個名字,這些都是孟戚曾經買回來的。
墨鯉茫然地想,糖糕來自這麼多家鋪子嗎?他似乎只吃出了一種區別,一個是桂花糖味兒,一個是玫瑰鹵。
「麵粉不同,口感也不一樣。」
「……是嗎?」
看著墨鯉迷茫的眼神,孟戚默默地把沒說出的話咽回去了。
他原本想跟墨鯉說一說太京糖糕才是真正的好吃,即使走遍天下,把大江南北吃個遍,最後還是要回到太京才能品嘗到那個滋味。不動聲色地再次把人拐回去,多好!大夫要回平州竹山縣,還是可以路過太京嘛!
結果話剛起個頭,後面接不下去了。孟戚挫敗地啃著糖糕。
「你少吃點兒。」墨鯉忍不住想,滿口牙全壞了的龍是什麼模樣。
只能想想,基本看不到。
龍本相乃是靈氣所化,如果靈氣匱乏,這條龍可能很沒精神,鱗片晦暗雙目無神甚至龍角斷裂形體不完整,不會只單單少了牙。
馬車晃悠悠地走,天快要黑了,商隊裡的騾馬都顯得焦躁不安。
因為沒有及時餵草料,墨鯉他們這輛車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拉車的馬一直擺動著腦袋,好像要扭頭催促車上的人。
「叮鈴鈴。」
風裡傳來隱約的鈴鐺聲,墨鯉起初沒有在意,他停下車,開始翻找豆料,這是餵馬用的。馬就跟孩童一樣,愛吃喝愛玩鬧,餵過好的之後再讓它吃差勁的草料,它就不答應了。
這些豆料主要是容易攜帶的豆餅,平日裡訓馬也能用來做犒賞,讓它少走點彎路,兢兢業業地拖車,而不是總想著去田裡撒歡。
鈴鐺聲逐漸變大,還夾雜著高高低低的呼喝,墨鯉疑惑地抬頭。
商隊的速度比他們慢,鏢師跟趟子手正拽著騾馬前行,想要儘早趕到下個宿頭。
這時幾匹馬快速從他們身邊跑過,是那個半路上找墨鯉搭訕的年輕人,似乎準備騎馬去前面探查,他身後跟著三個家丁護院打扮的漢子,一看就是自家帶出來,跟鏢師趟子手的衣著有很大區別。
年輕人看到孟戚的身影,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原來這輛車上還有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