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煞星都走了一個啊!這麼好的機會!殷夫子幾乎要破口大罵。
墨鯉感覺到異樣,朝那邊瞥了一眼,殷夫子瞬間手足僵硬。
墨鯉沒有理會他,他摸了摸馬的鬃毛,朝著遠處一道土坡開口道:「出來吧!」
土坡後面冒出了一個腦袋,正是之前商隊裡的裘公子,對墨鯉他們的馬很感興趣主動搭訕卻沒被理睬的那個年輕人,他是聽到消息從小鎮那邊追來的。
如今行藏暴露,他把手裡的劍收了回去,尷尬地說:「我聽鏢局的人說,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動用弩弓。在這附近敢如此囂張的,可能只有聖蓮壇了。這個……出門靠朋友,能幫一把就幫,算是結個善緣了。」
結果忙沒幫上,只看了一場熱鬧。
裘公子進退兩難,藏著吧,要被人懷疑用心。
悄悄離開吧,他又有點兒不甘。
正是由於在路上就對墨鯉二人起了好奇心,礙於種種情況不能結交,也不好深談,這會兒見到這樣神乎其技的武功,瞠目結舌之餘更加想要結識了。可是這樣的高手,估計不會搭理人吧,就跟之前的一樣?
裘公子患得患失,還沒理出個頭緒,就被墨鯉叫破了行藏。
「咳,是在下莽撞了,這就告辭。」裘公子抱拳道。
這時孟戚回來了,聖蓮壇教眾像葫蘆串兒似的被他隨手堆在一處。
他也想明白了墨鯉為何惱怒,就是責怪他不夠小心,太有自信,動手去抓梁舵主的時候完全沒有發現異樣,這才被梁舵主狡猾地避過了點穴,暴起襲擊。
孟戚自知理虧,準備回來賠不是,結果原地多了個人。
裘公子之前躲得挺遠,他懂武功,又很注意藏匿,於是孟戚沒有留意。
發現是商隊裡那個熟面孔,孟戚微微皺眉,隨口問道:「這些聖蓮壇的人,在附近州府有懸賞嗎?」
光天化日之下敢動手,案底不會薄。
官府雖然忽視了聖蓮壇的危害,但是有可能把梁舵主這群人當做江湖匪盜通緝。
裘公子為難地看著梁舵主,這種滿臉橫肉的通緝狀,幾乎每個州府都有,名號還都不一樣。沒辦法這就是人們心裡的「強人」、「江洋大盜」的模樣,所以十張貼在城門口的通緝狀裡面起碼八張都是這個長相。
「這位前輩。」梁舵主不傻,他沒有硬抗,而是好聲好氣地拱手說,「大家都是江湖同道,前輩是不是與聖蓮壇有什麼誤會?」
孟戚點點頭,然後問:「沒動手之前,你們既不想知道我們的身份,也不想多問一句,現在連誤會都來了?」
梁舵主語塞,他只能把責任推到殷夫子身上,含糊地說:「吾輩只是混口飯吃,跟附近的地頭蛇爭些魚米之利,得到弩弓等物也是機緣巧合,教內治下不嚴,只要信奉紫薇星君即能自稱聖蓮壇之眾。殷夫子是城內士紳,於吾等天隔地遠,只因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聽聞有來歷不明的人綁了他去,他友人出了一筆錢,請教中大伙兒幫忙罷了。」
孟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