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舵主知道這個說辭是過不去的,不過他有後招。
「前輩如果想在聖蓮壇里找人,或是……某也可幫忙。」
言外之意,就是要反水保平安了。
殷夫子瞳孔收縮,梁舵主說出這番話,證明梁舵主已經打定主意殺掉所有屬下,殷夫子自然也不能倖免,否則梁舵主出賣教眾暴露聖蓮壇各個分舵消息的事就捂不住了。
「胡說八道!」
危機迫在眉睫,殷夫子顧不上許多,探出車廂怒視梁舵主。
出乎意料的是,裘公子震驚地看著殷夫子,脫口而出:「殷世伯?」
殷夫子也呆住了,盯著裘公子看了好一陣也沒認出這人是誰。
裘公子被所有人盯著,自覺失言,只能粗略地解釋道:「我曾在族叔那兒,見過殷世伯,您不是開了個私塾教書度日嗎,如何會加入聖蓮壇這等……這等蠱惑黔首的招搖撞騙之流?」
眼看他們認起了親,梁舵主眼睛一亮正要再說,墨鯉驟然出手。
梁舵主倉促應對,越打越是心驚,怎麼這種雄渾深厚仿佛有一甲子功力的內家高手爛大街了?隨隨便便就能遇到一個!一個不夠還是兩個?
梁舵主不是對手,縱然竭力抵擋想要逃跑,仍然沒有走過五個回合。
他被一掌擊中氣海穴,嘔血不止直接去了半條命,別說搏命了連說話都不利索,如果不及時救治武功就要廢了。
墨鯉平了平氣,他平日是不會這麼做的。他沉著臉看了孟戚一眼。
孟戚頓時一驚。
現在變成沙鼠鑽進大夫懷裡來得及嗎?
第188章 居心不仁
常在河邊走,總是要濕鞋的。
孟戚仗著武功高強, 輕而易舉地制服了梁舵主, 改日要是遇到了青烏老祖那個級別的高手呢?沒認出來對方的身份, 也是這麼大意疏忽,被敵人騙了過去,以為封住了穴道其實沒有……後果會怎樣?
墨鯉克制自己不繼續想下去的念頭。
他看著地上不停嘔血的梁舵主,以無形氣勁為依託飛快點了梁舵主幾處穴道, 避免他傷勢過重直接昏迷, 畢竟想問人口供總得讓人能說話。
這種傷勢緩和是暫時的,兩個時辰一過,如果不繼續扎針,又會繼續惡化。如果有名醫, 或者及時服下療傷聖藥再打通經脈,武功根基仍在, 養個七八年也就恢復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