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沒有絲毫放鬆,她低聲吩咐屬下注意身後,因為米鋪里還有飄萍閣殺手在。
同時她在心中嘆了口氣,如果孟戚沒有誤進米鋪,飄萍閣未必會有這麼快的反應,貿然動手殺司家米鋪掌柜的,乃是吳王麾下的死士。現在人都快死光了,帳冊卻依舊不知所蹤。
真的是被孟國師帶走了?
***
孟戚摸了摸鼻子,覺得有些發癢。
「大夫,這是有人在惦記我們了。」孟戚悠然道。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他們坐在土地廟前的台階上。
新買的布被墨鯉仔細疊了起來,因為沒處放,索性塞給孟戚讓他抱著。
墨鯉手裡拿著一小塊炭,充作筆在台階上畫了幾道,隨後搖了搖頭。
「大夫,你這是?」
「做衣服。」墨鯉沒好氣地說。
如今他們身上背著「有帳冊」的嫌疑,自然不能隨便找家裁縫鋪做衣裳了,容易牽連無辜之人。
可布買都買了,總不能天天看著孟戚披著布招搖過市。就算自己願意裝作看不見,可是自己那匹布要怎麼辦呢?也披上?
試著想了這樣兩個人走在一起的畫面,墨鯉的臉就僵了。
——儘管心底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奇怪,跟孟戚相處得越久,就越不像是自己。墨大夫忍不住斜睨某人,暗自琢磨著。
「大夫會做衣服?」孟戚吃驚地問。
墨鯉看著他,不說話。
孟戚回過味了。
其實不會,只不過被逼無奈。
「咳,試試而已,沒壞處。」孟戚一本正經地抱著布料說,「我以前也見過裁縫做衣裳,無非是將布裁成幾塊,然後分別縫起來,當然還要量一量尺寸。省事的法子就是把一套舊衣裳直接拆了,然後照著布的大小裁,這樣不管怎麼裁,裁幾塊都清清楚楚。」
墨鯉繼續看著他。
由於種種變故,孟戚已經沒有備用的衣物了,只剩一套被他穿在身上。
「大夫你想要用的話……」
孟戚做勢要解開衣帶,神情坦然。
躺在土地廟裡動彈不得的兩個死士:「……」
因為大雨,裡面的人聽不清墨鯉二人說話的聲音,只能看到舉止。
怎麼說著說著就要寬衣解帶呢?
之前還棗生桂子!
沒眼看,這都他媽的什麼人?!
第206章 事必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