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他們每個都跟首領差不多,打上了?」麻老九趕緊追問。
「追著首領跑呢,就在那西面兒山,首領在我們眼前跑了一個來回都沒把後面三個人甩掉嗎,你想想。」
「……」
眾人大驚,昏暗的燭光照著一張張毫無血色的面孔。
「這,不可能吧。江湖上比首領武功高的,還有跟他差不多的人,咱們有一個算一個,數得出十根手指嗎?主人就不說了,青烏老祖死了,剩下的也就衡長寺方丈、天山派掌門以及那個腦子不好的寧長淵。難道你們的意思是江湖兩大宗門的鰲首,加上天下第一劍客寧長淵,堵住了首領嗎?」
麻老九說完,眾人紛紛點頭。
殺手苦著臉繼續道:「確實有個老和尚,穿得很破,至於是不是衡長寺的禿驢,我也說不好。不過另外兩個人,應該不像是年紀很大的樣子,他們輕功太高,一晃就過去了,只能看到衣服的影子。其中一個可能……還是女的。」
「哦?」
屠頭鬼顯然也精通江湖掌故,他拼命回憶著江湖上有數的高手,最後來了一句:「行蹤不明的高手裡,最為神秘的就是竹刀客了,首領還曾經對這人的刀法有過興趣。但也沒聽說這人是女的,倒是有人說他跑去朝廷當官了。你們都沒看到臉,如何斷定就是個娘們?」
「她穿粉色的衣裳啊!」
窗外的孟戚:「……」
國師要殺人了。
第221章 以一人得
刀客忍著四肢關節錯位的疼痛, 面無表情地看著對峙中的兩方。
墨鯉知道這人巴不得他們趕緊打起來, 最好打到兩敗俱傷。
刀客的意圖是如此直白, 不管誰都一眼看出。
秋景忍不住撫掌大笑道:「這位飄萍閣的兄台, 我等是不會為了爭搶你而動刀兵的。哎,大家走江湖混飯吃,沒準哪一天就要求著神醫救命,又怎麼敢得罪墨大夫?」
刀客吃了一驚,望向墨鯉。
雖然這人剛才又是給自己診脈, 又試圖治病,更一口說出了腎脈衰竭的事, 但是這人行為實在匪夷所思,完全不像大夫。
神醫會在別人已經衣不遮體的時候, 索要兩件衣服作為診費嗎?
神醫會在審問的時候不嚴刑拷打,不點穴不用毒, 用診脈的方式揭穿別人的少時經歷嗎?等等,這個做法聽起來很像是神醫了。可是為什麼不關心殺手的來歷,而是家鄉附近有沒有山?
一想到墨鯉跟風行閣爭搶自己,或許只想知道山的問題,刀客遍布疤痕的面龐忽然扭曲。
墨鯉打量著布袋, 思忖著該用什麼樣的姿勢拎起來跑路比較方便。
雖然風行閣那邊人多勢眾, 但是能攔得住墨鯉的一個都沒有。
元智在旁邊低頭念經,做出兩不相幫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