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武功秘笈給了沒有悟性的笨蛋是練不出名堂的,他只會照葫蘆畫瓢一板一眼,遇到高手直接被打到找不到北,而那些生來就不是尋常人的,只要不是死腦筋迷信秘笈的權威,那不給他們秘笈還好,如果有人存了壞心給他們錯本殘本,只能收穫一個可怕的敵人。
斗笠人如果天賦卓絕,在意識到自己快要走火入魔的時候,直接把心法改了也不一定。
刀客費了一番工夫才理解墨鯉所說的意思,然後有點傻眼。
完全不知道江湖上鬧出過這麼多事,還有這麼多講究的刀客心想:花錢請殺手很難嗎?還迂迴曲折地這麼害人,造成反效能怪誰?
然後宿笠發現自己好像已經不做殺手了,別人找殺手他也混不到一口飯吃。
可是不做殺手,刀客又不知道能幹什麼,一時間竟十分茫然。
「你就稱呼他為『恩公』,而你就叫『主人』,統統連個名姓都不知道?」孟戚繼續追問。
宿笠點了點頭,這讓柳娘子看他的時候都帶著一言難盡的表情,仿佛在想世上怎會有他這樣的人。
「我們主人,是摩揭提寺最後一位密諦法王的弟子,據說是費庭部族之人。」
柳娘子說完,孟戚微微一愣,隨即笑道:「這可真是巧了。」
「怎麼?」
「西涼國師均出自摩揭提寺,密諦是寺中四法王之一。我記得最後一位西涼國師,似乎就是密諦法王。」
墨鯉聽完,神情也變得古怪起來,傳音問道:「那這位西涼國師呢?是被你打敗了?」
如果是死在孟戚手裡,斗笠人豈不是跟孟戚還有殺師大仇。
國師這一名號本來就起源於西涼國,約莫百餘年前,西涼敕封摩揭提寺一位高僧為國師,此後中原也才有了這麼個說法。歷代西涼國師皆是極有名望的僧人,未必都會武功,可能只是精通佛法,又或者是善於弄權。墨鯉倒沒想過還有這一出,所以楚朝跟西涼這一戰,是兩國國師率先交手?
「沒有,那位密諦法王去費庭部族說法時,感染了瘟疫。」
「……」
「當時夏州西南境爆發瘟疫,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波及了整個費庭部,營帳十之九空,貴族都死了大半更別說牧民奴隸了。那位密諦法王年歲大了,靠內功硬撐著了大半年,聽聞楚朝占領西涼國都時憂憤而死。」
墨鯉瞅了孟戚一眼,心道果然是國讎師恨。
「密諦法王的弟子,應該在摩揭提寺有法號,你們也不知曉?」
「聽說……是上一位法王臨終前不久收的弟子,年紀小未受戒,後來摩揭提寺毀於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