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喝醋結果醋飛了的孟戚:「……」
因「私愛」偏袒沙鼠的墨鯉:「……」
對臉茫然,都想不明白對方怎麼了。
沒法解釋,也不好解釋,孟戚乾咳一聲,掩飾道:「大夫方才在想什麼,如此入神?」
墨鯉不知道孟戚的心思,很自然地嘆了口氣,「想你口無遮攔氣跑了飛鶴山龍脈,有件事還沒來得及問呢。」
孟戚精神一振,沒猜錯,只不過墨大夫被別的事引開了注意力。
甚好。
孟戚收起桑皮紙,從容道:「不就是那刀客的事,這容易。」
墨鯉疑惑地望向他。
「你覺得飛鶴山龍脈沒有這麼好的醫術,想要親口問問。」孟戚理了理行囊,笑道,「大夫學岐黃多年,見事亦從醫道那邊推測,我倒是覺得那傻雀若能驅使靈氣,無意中救那婦人一命,婦人早產誕下嬰孩,那口靈氣自此與嬰孩的先天之氣結合,未嘗沒有可能。」
「這——」
墨鯉欲言又止,這是一件挺有難度的事。
靈氣難生,隨地脈而聚,驅使還好說,強迫它們停留在一個地方,隨著時間推移也就散了。
宿笠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活了好幾十年都還在呢!
「那山雀這般傻,做不來的。」墨鯉沒忍住,用傳音入密說。
孟戚嘴角上揚,再上揚。
——帶壞了大夫,跟大夫沆瀣一氣的感覺,特別美!
笑歸笑,還是要努力掩飾的,孟戚一本正經地說:「萬一有人教呢?」
「誰?」墨鯉奇怪地問。
「傻雀不是說了,那蒼鷹教了他許多東西。」孟戚狀似認真地說,「他雖然只說了驅使靈氣這一條,但是別忘記他學這個是為了做什麼,是要要弄些祥瑞比如發光的羽毛出去騙鄉民。他對偽裝山神還是有點興趣的,既然能裝神弄鬼,偶爾也得救救人吧。不用藥不行針只灌靈氣,讓對方逃過夭折死劫有命活下去……是不是很像山神顯靈?」
這根本就是一整套裝神弄鬼的法門,只有前面不像話,有後面的才能讓鄉民真心信奉山神。
「再者,我們來飛鶴山找到的線索不就是漁村老人說的山神嗎?阿顏普卡要給我們布圈套,是繞著山神來的,而我們確定飛鶴山有龍脈的證據,除了那根能發光的羽毛,只剩下飄萍閣那個刀客了。」
孟戚負手在後,口中嘲諷道,「在阿顏普卡看來,我們十有八九要帶上刀客,這一下子就牽制了三位高手,既能讓西涼人騰出手去繼續對付風行閣,說不準也能借你這位太京龍脈的本事,找到一直隱匿不出的飛鶴山龍脈。」
墨鯉無言,認錯龍脈這事當真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