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軸應聲而落,同時藏在牆內的機簧一陣急響,打出了一堆細如牛毛的暗器。
墨鯉展開庫房裡順來的布,在身前飛速一旋,所有暗器都無聲無息地被打落了,同時猛虎畫也被接在布匹中間。
墨鯉又等了一會,沒見到第二輪暗器,這才小心翼翼地隔著布將畫取下捲起,丟棄了畫軸。
牆內有一處凹壁,機關正是裝在那裡面,只要有人取下畫軸,機關立刻開啟——墨鯉百思不得其解,阿顏普卡是如何知道這幅畫背後的事,孟戚不可能說,阿那赫多山龍脈也不可能知道。
周圍還有兩幅畫了上雲山的名作,墨鯉試著打落也沒有見到機關。
他按下心中疑惑,在書房繼續搜索。
暗道密室不可能有,這只是一間竹屋,做不了太複雜的機關。
最後墨鯉找到了一個小瓷瓶,拔開塞子裡面全是一粒粒灰黑色的籽,還有一瓶是白色的濃漿,散發著墨鯉熟悉的阿芙蓉氣味。他把這兩瓶東西都揣進了懷裡。
桌上的書信則是一些西涼復國之事,以及阿顏普卡讓屬下監視風行閣伺機除去的命令。
墨鯉飛速地翻看。
屋內漆黑一片,換個人估計什麼都看不到。
墨鯉越翻越是心驚,阿顏普卡的手下已經遍布了豫州與荊州,雍州、平州與太京也有他們的人。
阿顏普卡是謹慎的人,真正重要的信件可能被他燒掉了許多,剩下的都是他覺得以後有用的,或者他需要琢磨的。墨鯉一邊翻一邊給它們歸類,最終他停在了一封阿顏普卡的屬下稟告遺楚寧王那邊有高人,他們的人手摺了一半的信上。
墨鯉想了想,索性把這封信跟他覺得有用的書信都帶上了。
把布抖一抖,抖掉淬毒的牛毛細針,就是現成的包袱。
作者有話要說:胖鼠前面干架,黑魚後面抄家
第267章 運不相濟
孟戚再看到墨鯉的時候, 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那個背著大包袱的人是誰?
不管長啥樣, 如果背了一隻蓋住整個背部的包袱還在樹林裡不停地前後張望然後避開人群, 都會像是在逃難。
墨鯉已經不錯了, 換了別人可能像烏龜,
——出去一條魚,回來一隻龜?
怎麼回事?
這一大包袱的是什麼?難道是阿芙蓉,那不是應該燒掉嗎?
看這個大小,都能裝一個小孩進去了。
可是墨大夫沒必要把小孩灌進布袋裡隨身攜帶啊!
孟戚十分糾結, 他想要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然而眼前還有一個阿顏普卡沒解決。
武功到了絕頂高手的層次, 動起手來就是這麼費勁,誰要是不想打一心要跑還真不一定能攔住。
但阿顏普卡受了傷, 跑是跑不掉的,這一番苦戰下來內力不繼, 正竭力拖慢招數,孟戚又恰好在看墨鯉,於是原本只能看到劍影勁風的模糊戰團速度放緩,兩道人影已經清晰可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