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鯉?」
「我無事。」墨鯉壓著怒火,為自己的輕忽。
孟戚上前一步將人攬住,低聲安慰道:「是我的過錯,我沒有注意到盆景那邊的情況。」
「不。」墨鯉只說了一個字,隨即對上孟戚的眼睛,兩人同時沉默。
他們不需要推諉責任,也不需要搶著認錯,事實就是今日無論是誰都小看了裘思。
那匪夷所思的迷藥手段——
墨鯉在無意間暴露了秘密,他需求著靈氣,就像呼吸一般,身體自然而然地跟外界交換靈氣。
「他是怎麼做到的?他為什麼會這樣想?」墨鯉腦中有無數問題,加上剛失效的藥性,眼前一陣暈眩。
孟戚扶了人在廊下坐了,掌心貼著墨鯉後心,藉由自身靈氣助墨鯉驅逐異樣。
草藥乃地下生出,草藥對龍脈同樣有效,好的是,壞的也是。
這股迷藥效果之強,超出了墨鯉的預計。
「不該有這樣強力的迷藥,怕是混了靈氣之後,對我們的影響尤為明顯。」墨鯉恢復了清醒,沉聲道,「這絕不是臨時起意,他原先就有這個準備,怕是用來對付你的。」
孟國師返老還童,面貌數變的消息肯定已經傳到裘先生耳中。
裘思究竟知道了多少?難道阿顏普卡對他透露過龍脈的事?
「還多虧阿鯉,否則……」
孟戚沒把話說下去,今天如果他沒變成沙鼠,等發現不能動用靈氣的時候,估計會像墨鯉一樣陷入困境。
跑估計能跑掉,只是要狼狽一些。
面子沒關係,萬一讓阿鯉受傷怎麼辦?
「那就是個瘋子。」孟戚恨恨地說。
墨鯉很是贊同,不過他仍有疑慮:「不是替身,是真的裘思?」
「對。」孟戚深吸一口氣,拋去煩躁,鄭重其事地說,「阿鯉有沒有想過,風行閣的困局,發生一件事就能夠徹底解決,會讓秋景不戰自敗,主動退避。」
「你是說……」
「如果她的父親死了,無論秋閣主心中多麼不認同復楚,也無法收復鎮壓那些跟她立場不同的人了。風行閣這股力量,說大不大,說小絕不小,只要用得好,能在一定程度上決定戰局。」孟戚說著說著又煩躁起來,他最厭惡的對手就是瘋子,因為他們能做出別人想都想不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