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澹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那親兵訕訕地說:「或許他們練武功,有什麼靈丹妙藥?」
劉澹想了想,打發親兵去找許千戶。
靈丹妙藥是沒有的,有也是藥鋪里常售的藥丸子,這東西自己吃吃還行,給幾萬大軍供上是一筆巨大的開銷,再說吃了還不能斷,誰知道要在江南待多久,不如直接適應。
反正只要不喝生水,跑幾趟茅房,換換胃口而已。
許千戶一點都沒給劉將軍面子,坐地漲價,一顆藥丸翻了十倍的價。
劉澹氣得差點想揪著許千戶上演武場,可惜他肚子不爭氣,又開始隱隱作痛。
「欺人太甚。」劉澹罵了一句,捂住肚子問,「宮指揮使那邊有什麼消息?天授王打到哪裡了?荊州揚州有什麼異動?」
哪怕跑肚拉稀,也得先把軍務處理完畢。
他這個蕩寇將軍,雖然早就盼著在戰場上建功立業,但是機會到了眼前卻發現跟想的不一樣。
劉澹心裡悲憤,在恭房蹲了一陣,雙腿發麻地挪著步出來。
一推門,就被守在門口的親兵壓了回去。
「不好了,將軍!」
劉澹滿頭霧水,忍著屋子裡不可說的味道,粗聲粗氣地問:「是天授王攻破了南平郡,還是宮鈞發現了逆軍有能夠轟破城牆的銳器?哪兒不能說,為什麼要在這裡?」
親兵神情複雜地說:「是宮指揮使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難道本將軍見不得人?」
「……少了東西,確實見不得。」
劉澹莫名其妙,不耐煩地說:「你吞吞吐吐地到底想說什麼?」
「不,屬下想請將軍等一等,等找到錢袋給您掛上,再讓您出去跟宮指揮使他們會面。」
劉澹:「……」
第330章 提長劍
錢袋是不可能真掛上的。
親兵提這茬只是為了提醒劉將軍, 有個惹不得的人跟著錦衣衛指揮使來了。
想起在平州雍州乃至太京的種種「遭遇」, 劉澹臉黑成鍋底, 一口氣堵在胸口, 偏偏發作不得。
甭管孟戚是敵是友,他是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了,只能硬著頭皮習慣,還能翻臉咋地?
劉澹深吸一口氣, 本意是鎮定一下心神,隨即就被恭房的味道熏得面目猙獰。
——最近拉稀跑肚的人有點多。
劉澹靈機一動, 孟戚身邊不是有一位墨神醫嗎,或許有治水土不服的方子?
想到手下這些受罪的兄弟, 劉澹頓時打足了精神,帶著發自內心的高興, 舉步準備去迎接「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