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一手縛住他的雙手,得了閒的另一隻手卡住他的兩腮:「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云少校似乎很怕我的信息素?」
雲落偏頭,避而不答:「這位醫生與我共事過一段時間,彼此都熟悉,能克制也正常。」
「這樣麼?」彌隅的拇指在他頰側的軟肉上按出一個淺坑,稍一鬆手便又彈了回去,「不知道的...還以為雲少校根本就感知不到Omega的信息素呢。」雲落一僵。
彌隅卻似乎並未在這個問題上多起疑,鬆開了他的臉,手指又游移到他的耳垂,用了些力氣捻過,雲落無動於衷。
而後是頸側、鎖骨,彌隅的動作愈發大膽,指尖最終停留在雲落腰側的軟肉。
最容易成為人體敏感帶的區域,他的指尖如羽毛瘙癢一般輕輕掠過,雲落卻通通忍下,不做一絲回應。
彌隅吃了癟,卻不信邪,俯下身去,張口將雲落才被自己捏紅了的耳垂含進嘴裡。
雲落不耐地偏頭躲過,彌隅起身,以為奏效之時,卻發現對方只是不習慣近距離接觸而下意識地躲避。
勝負欲應聲炸裂,他在暗中感受到雲落要蓄力衝破桎梏的雙腕。
在雲落有所動作前,Alpha那隻自由的手向下一攤,精準抓到他的兩腿之間。
主人已經完全清醒過來,可那裡還在不管不顧地睡著。
雲落終於因這猝不及防的一下有了反應,他的脊背微弓起來,被彌隅壓制的雙腿有了要用力的衝動。
處處作惡之人卻深諳點到為止,爽快地放開了他的雙手,起了身,卻不肯從他的床上下去。
彌隅毫不避諱地坦白:「我還不能完全控制信息素,剛剛已經到了極限。等這一陣過去,我依然不是你的對手。見好就收,我還不至於傻到上趕著給你當沙包。」
一字一句皆沉重地敲在了雲落的心上。
彌隅在慢慢走向強大,這一點不容置疑,明顯得肉眼可見。
或許這就是天賦使然,驚人的基因讓這樣那樣的驚喜在他身上落地生根,可能不出幾月,甚至只需幾周,他就可以成長為一個讓那些嘲笑過他的人都心服口服的新星。
這樣的軌跡如果發生在陸安歌身上,雲落或許還可以坦然接受,可眼前是彌隅。
正因為是彌隅,雲落心裡繫上了一個結,怎麼也解不開。
才從軍校走出來不久,就能如此輕易讓他飽嘗被壓制的滋味。那種若隱若現的壓迫感,讓人一顆心探不到底,總是懸在空中,不上不下。
或許這只是千千萬萬個Alpha順理成章的成長路徑,彌隅天生基因優異,所以比其他人少走一些彎路,也屬正常。
可彌隅身上的一切順理成章,於他而言卻是十幾年的血、汗、淚扭結在一起,才換來的曇花一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