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眼前的人真的是他命中注定的「天敵」,他也有的是辦法無法讓彌隅如願。
他不怕折,他怕軟成一灘爛泥,被人指著罵沒骨氣,不配姓雲。
雲落苦苦掙扎無果,幾乎已經嘗到舌尖溢出的血腥味。就在他即將狠心咬下去的關頭,傳來了「篤篤」的叩門聲。彌隅不予理會,還不肯放過他已在咫尺的腺體。
只是門外的人敲得愈發急了,聽那氣勢大概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又是幾聲後,終於有人說話:「裡面有人嗎?開門!沒人的話將在十秒後強制破門!十——!九——!」
彌隅被這樣的插曲擾得心煩,沒了興致,便也就收了信息素與力氣。雲落終於從沙發上脫身出來,這才發現指節在沙發的靠背上摳得發白,掌心布滿了汗。
數到最後一個數時,門被從裡面打開。門外的人見到來者,恭敬地敬了個禮:「雲少校。」
雲落端詳一眼,叩門之人身後幾米處站著顏言,大概心有餘悸,沒敢靠得太近。
他的臉色比起離開時已經恢復了常態,正一臉擔憂地看過來,似乎是在開門的那一瞬聞到了濃重的信息素味,連同敲門的人一起皺了皺眉。
打頭陣的人恪盡職守,問起雲落的狀況:「雲少校,您...沒事吧?顏醫生說辦公室的門被人從裡面反鎖,他又恰巧把鑰匙落在了屋內,才叫了我們過來...實在抱歉雲少校,打擾了。」
雲落擺擺手,笑得有幾分牽強:「上午訓練有一些胃痛,來顏醫生這裡拿點藥。他午休去吃飯,我懶得回去,就借他的地方休息一會...習慣了,順手把門落了鎖,又睡得沉了些,醫生回來也沒注意到。」
被顏言叫來的人抬起手臂看了看時間:「既然是誤會,那雲少校直接和我們一起離開吧,下午的訓練不一會就要集合了。」
雲落點點頭,走出了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經過顏言身邊時,他低聲交代:「彌隅還在裡面,不要靠近。」
顏言點點頭,卻不免心中生疑。
雲落的脖子一整圈都是淡紫淡紅色的痕跡。最紅的一塊,落在被拉高的衣領遮住的腺體處。
他目送雲落離開,想起依舊停留在辦公室內的那人,心中仍有幾分忌憚。於是也加快了腳步,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彌隅知道顏言在暗中觀察著這間辦公室,不等他走人絕不會回來。索性悠哉地待滿了一個下午,直到夜色四合才離開。
他待得再久,對方也不過只是以為他的易感期還沒過去而已。
彌隅輕笑一聲,這樣騙天騙地,也有意思得很。他一開始確實受到了Omega的影響不假,只是人走後那股味道淡了,他平復一段時間,那出於本能的衝動竟也漸漸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