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來與雲落的對峙本不必要,他卻按捺不住地想要多看幾眼,那樣古板的雲少校倘若真的失態起來,又是一副什麼模樣。
歪打正著地,他對信息素的控制力總是在這樣的情境裡被莫名其妙地開發出來。他自如地操縱著信息素,將雲落反覆玩弄於鼓掌間,已經完全無關乎Omega帶來的本能,單純只是征服「全聯邦最強Alpha」帶來的滿足欲在作祟。
只是令人費解,Omega激發的本能可以在短時間內平復,但因雲落而產生的那一股莫名的衝動,在對方離開後,卻依舊久散不去。
最後不得不把那一支還沒在兜里捂熱的抑制劑給自己打了下去,才好轉了些。
幾天沒回寢室,彌隅打開房門時一片漆黑。抬腕看看時間,如果不出意外,雲落此時大概率又在給自己加練。
他開了燈,向著自己那張床走去,腳步頓在床前。
淺色被褥上整整齊齊地疊著他那一晚故意遺落的軍裝外套,一塵不染,該是洗過。
衣襟翻在外面,銘牌外露在最顯眼的位置,月光照上去,亮得像面鏡子。
上面的字也跟著煜煜生輝:「彌隅 少校」。
或許是都覺得那一天的事情沒法再提起,兩人默契地誰也沒開口。依舊如往常一般一起去訓練,仿佛無事發生。
只是不論幾點起床,雲落總是會比彌隅早上半個小時。彌隅早,他就更早。必須同行時,也一定要隔開兩人左右的身距。
彌隅大概是沒有發現他腺體的異樣,不然這幾天不會過得如此相安無事。那日之後顏言多次傳訊約他見面,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推脫了。
雲落知道顏言大概是有一肚子的話要問,那一天得以脫困也多虧了顏言帶人來解圍。於情於理都該見面親自道一聲謝。
只是心緒一旦亂起來就難以平復,他的生活被彌隅攪成了一團亂麻,一點一點繞成死結。他越是迫切地想解,就越力不從心。
除了和彌隅保持距離外,他不知道還能如何儘可能久地藏住自己的身份。
【作者有話說】
彌隅(沉浸中,美滋滋):lp給我洗衣服了,香香。
(你知不知道你lp差一點咬舌自盡,然後你就榮登未婚寡夫的王座?)
彌隅:?未婚、寡夫?你要不還是讓我倆結了先。
第25章 一封遙遠的家書
這天一早,才出宿舍大門,雲落在前面沒走上幾步,被裝束整齊的小兵攔住去路。
來者向他敬禮,無聲望了一眼他身後跟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