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隅:我來讓你從2/3變成1。
雲落:好,我來做1。
彌隅:是那個1不是那個1...
第32章 「你差一點就死了。」
雲落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裡,人還尚有些虛弱,一口氣長舒出去,卻只見胸口起伏,聽不到絲毫聲音。
「什麼情況?」
雲落的視線飄向了窗外,言語裡企圖矇混過關:「什麼什麼情況?」
他的話說得輕飄飄的,和緊張顏言與陸安歌時的神態判若兩人。
這更讓彌隅覺得一大早的忙活都像個笑話:「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死了!」
「知道,之前嘗試解除連接的都死了,我還是第一個活下來的。」雲落盯著自己尚未恢復的手腕看了一會,又不甚在意地輕笑出聲,「不知道算不算又打破了個記錄...」
房間的窗沒關好,室外的風溜縫吹進來捲起紗簾,已經有些涼了。窗外夜色漸濃,雲落此時的角度望出去,剛好能看到訓場外圍的全息滾屏。
他的視線依舊有些模糊,看不清晰上面滾動的字,內容卻早就刻在了他的心裡。
前半部分是各種訓練項目,後面是兩個人名,每一頁頂端的一行字形狀從不曾變過,是他和陸安歌。
可現在他的手腕空空,就算閉上眼,連陸安歌受傷的那一點殘影也沒有了。
他的人生滿是防備,即便周遭全是同姓的「親人」,也要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走到毫無破綻。他的生命里不曾走入過誰,唯有顏言和陸安歌。
如今卻徹底和陸安歌斷掉了聯繫。
彌隅的聲音冷不防響起:「雲上將做的?」
雲落臉色微變,轉過去看他:「又跟蹤我?」
話出了口才想起雲光啟秘密歸隊,彌隅不該知道他的行蹤,因此就更沒有跟蹤自己發現他們見面的可能。
反倒是他這樣說,相當於坐實了彌隅的問句。
彌隅卻鬆弛許多,輕托起雲落受傷的手腕,遵著醫囑小心打開纏裹在上面的紗布。
思及早上親眼看到雲落手臂上的那一處血壑,彌隅仍然心有餘悸:「他真的是你親爸?下這麼狠的手。」
雲落的心被這無意的一句問話刺痛。麻藥勁褪去,知覺慢慢恢復,他抽出手:「你不用這樣幫我,叫護士來就好。」
「你以為我願意?」彌隅又伸手撈他的小臂,「雲上將秘密歸隊,不知道從哪帶回了一批傷員,現在護士緊缺,沒人顧得上你。」
不是去開會嗎?怎麼會有傷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