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狼…不太對勁。」顏言話說一半,轉向雲落,「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嗎?」
雲落抽抽鼻子,搖頭否認:「沒有。」
「你嗅覺也報廢了?」彌隅聞了聞自己的掌心,湊近雲落鼻尖,「有味道麼?」
雲落這回點點頭:「火藥味。」嗅覺正常。
既然不是嗅覺出了問題,那這該是雲落本就聞不到的味道。…信息素。
只是這野狼的身上怎麼會有某種信息素的味道?
彌隅心下瞭然,顏言卻苦於掩藏雲落的Beta身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雲落聽不清發生了什麼,卻見彌隅抬手時從白色的軍裝襯衫上漫出來的一片紅色:「受傷了?顏言你幫...」
「用不著,」彌隅似乎看穿了他要說的話,轉而對著顏言伸手,「給我止血藥和繃帶就行,我自己來。他不是還有傷口沒處理?你去照顧他。」
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補充道:「就算打了抑制劑,你身上那股味道還是膩得人想死...離我遠一點。」
顏言半信半疑,從隨身的醫藥箱裡挑出彌隅要的東西遞了過去。
彌隅轉身往山洞的深處去:「剛剛只發現了這兩頭孤狼,沒見狼群。可能是外面的人設置的,也可能是其他同伴出去覓食留它們兩個看家...總之不排除後續還有危險的可能,你轉達給他,注意安全。」
「好。」
直到彌隅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深處的黑暗裡,顏言側頭靠在自己肩膀上,抽了抽鼻子。
Alpha和Omega天性相互吸引,卻是相對的。飛行艙上被注入的那一針抑制劑效用不容小覷,他一路再沒聞到過Alpha信息素,彌隅怎麼可能聞得到他?
怕是在胡說八道。彌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一股他參不透的不客氣,很莫名的敵意。
雲落的傷口處理完畢,彌隅從山洞深處走出。繃帶纏上他的手臂,單手操作難度大了些,結打得有些潦草。
他走近洞口的兩人,將用剩下的繃帶和藥粉丟回給顏言。
「喂!」顏言叫住他,不確定地又抽抽鼻子,確認聞不到自己的信息素,而後才問,「我的信息素味道很大嗎?可我自己都聞不到。」
彌隅對手上的那個結左看右看不滿意,於是湊到嘴邊用牙咬散了,又配合單手重新系起來。
他一邊系,一邊意味深長地向雲落那邊拱拱下巴:「不信去問雲落啊,你看看他說有還是沒有。」
顏言眼珠滴溜溜轉兩圈,噤了聲。
彌隅看他一副一口氣咽不下又怕暴露了雲落身份的樣子,心裡一下痛快了些,踢踢放置在地上的藥箱:「裡面有兩個洞腔,都安全,隨便哪一個,你可以滾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