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這兒的東西,還真沒賣貴。
貴婦滿意地付了錢。
在她之後,又有幾名婦人與小姐買了鐲子與金釵。
女子忙了足足一刻鐘,才將這一輪的客人全都送走。
待到她一抬頭,就看見一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她瞳仁一縮,走了過去。
「姑娘!是你?真的是你?」這幕籬,這氣質,她忘不了。
楚芊芊微微頷首:「你現在,改行了。」
丹橘驚訝地挑了挑眉,小姐跟這個女掌柜認識?
女子深深一福,激動地說道:「是,曼娘不做風塵女子了。」
楚芊芊神色無波道:「你本就是清白之身,何來風塵?」
娼與妓,前者賣身,後者賣藝,但世人,總習慣將二者混為一談。
曼娘微微濕了眼眶:「姑娘上次的救命之恩,曼娘還沒報呢!曼娘沒什麼好東西,只有些首飾尚拿得出手,請姑娘不要拒絕曼娘!」
說完,生怕楚芊芊會拒絕,轉過身,用鑰匙打開柜子,取了一副頭面出來,「請姑娘收下!」
楚芊芊看了一眼,很喜歡,就道:「送我,我不要,賣給我,我要,而且,我只要一隻釵。」
……
買完釵後,楚芊芊與丹橘去了食香居。
阿義和瑋哥兒開開心心地迎了上來。
「小姐!您過來啦!」瑋哥兒扶著楚芊芊下了馬車,又笑著與丹橘打了招呼,「丹橘姐姐,幾日不見,你又漂亮了!」
丹橘嗔了句「貧嘴」。
阿義行了一禮:「小姐!」
楚芊芊頷了頷首,看向煥然一新的酒樓,問:「還有多少天可以完工?」
瑋哥兒領著楚芊芊上樓,邊走邊道:「裝修全都裝完了,就是咱們訂製的桌椅和牌匾還沒送過來,晚上,我再去催催!」
「辛苦你們了,過年也在這邊。」楚芊芊很認真地說道,拿出兩個大紅包,一人發了一個。
二人一捏在手裡便知錢數不少,怕是……比在楚家好幾年都掙得多。
「哦,對了,小姐,有件事兒要跟你說一下。」瑋哥兒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蹙,「有個公子,每天都來咱們酒樓轉,我說還沒開張呢,他也不聽。我不好趕他,他不鬧事兒,我便有著他了。」
「可知他是誰?」楚芊芊問。
瑋哥兒搖頭:「不知道,問了,他沒說。反正看樣子,挺俊的,估計是個權貴家的公子吧!然後,我們丟出去不要的桌子啊、花瓶啊、多寶格啊,他又全都給收走了。他看著不像是個撿破爛兒的呀!噝——我不明白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