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過程,唯一不妥的地方是逼姚汐喝茶,可逼人喝茶,而且是喝一杯沒有毒的茶在律法上何罪之有?是姚汐自己心虛跌下樓,與楚芊芊、與諸葛夜沒有半點關係。而就算是有關係,也不能真拿這件事兒去說,否則,姚汐謀害楚芊芊進疫區的罪名便摘不乾淨了。
權衡之下,這個啞巴虧,姚汐吃定了!
諸葛琰為難地握了握拳,看向懷中女子,她那樣充滿期盼地望著他,好像除了他,再也沒有誰能救她,他的心裡,瞬間被一股莫名的情緒填滿。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說著,他換了個姿勢,撲進她懷裡,像個孩子似的,依賴地閉上了眼睛。
……
一個時辰後,諸葛琰來到張家。
「什麼?你要把歐陽家的家產全都交出去?」張太爺驚得目瞪口呆,姚汐雖是她遠房親戚,可……可姚汐到底是有罪之人,既然有罪,就不能用這種愚弄百姓的法子脫罪。
諸葛琰卻沒管這麼多,只揉著額頭道:「我知道皇室一直對歐陽家的產業垂涎三尺,只要我把它們交出去,他們一定會聯名上書,為姚汐求情。」
張太爺花白的眉毛緊蹙:「王爺!不是老臣非得忤逆你,可事關重大,你不要為了兒女私情,將歐陽家的產業賠進去啊!」
諸葛琰忙解釋道:「不是的,不是兒女私情,她……她是我……」
言及此處,臉上浮現起極為複雜的表情,「為她,值得的。」
值得?她是什麼人?難不成是歐陽傾嗎?竟值得將整個歐陽家的產業賠進去?
老太爺是絕不會同意諸葛琰做出這種荒唐之舉的:「王爺,如果您是鬧過問老臣的意見,老臣的回答是不同意!」
諸葛琰就道:「本王決心已下,並不是來爭取太爺意見,只是來告訴太爺一聲。」
語畢,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張太爺氣到了:「糊塗!糊塗!糊塗啊!」
諸葛琰仿佛沒聽到太爺的話,舉步跨過門檻。
前腳剛落下,便被一道凌厲的掌風打進了房內。
緊接著,一道黑影,如颶風一般馳入,那黑影一晃,門嘭的一響,被關上了。
「用歐陽家的產業去給姚汐恕罪,我不同意!」
那黑影停下後,望著諸葛琰,一字一頓地說。
諸葛琰也望向了他,年紀三十出頭,容顏冷峻、氣勢逼人,一看便知時常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太爺的府里怎麼會有這樣的人物?
張太爺也有些意外歐陽珏的出現,當初說好了,少一人知道便少一份危險,不到大仇得報那天,絕不與諸葛琰碰面,但今晚,僅僅是因為歐陽家的家產,歐陽珏就現身了。
要知道,歐陽珏早已不在乎這些死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