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盛奪過一名大內高手的鞭子,問也不問,直接一鞭子劈上了馬車的門板!
嘭!
馬車如同綻放的蓮花一樣,一下子四分五裂了。
譚嬤嬤拽緊包袱坐在車板上,惶恐地看著蘇安盛:「你……你……你做什麼?要殺人嗎?」
蘇安盛看著被劈得幾乎只剩渣渣的馬車:「只有你一個?」
譚嬤嬤紅著眼睛道:「本來還有四皇子的,但四皇子功課沒做完,莊肅娘娘就沒讓他跟來了。」
蘇安盛要罵娘了!
怎麼追來追去,全都沒有追到呢?
人呢?
跑哪兒去了?
「王妃,楚姐姐,快出來!」馬車上,上官靈蹲下身,掀開床板,將臥在裡面的王妃與楚芊芊扶了出來。
王妃撥開貼在鬢角的亂發,長長地舒了口氣,剛剛蘇安盛都已經踏上車轅,快要走進來了,她簡直嚇得……差點兒暈過去了。
蘇安盛懂武功,若再叫他走近些,准能發覺床底的貓膩,幸虧靈兒這丫頭夠機靈,扮鬼臉將他給嚇下去了。
「現在到哪兒了?」王妃捂住有些悶痛的肚子,有氣無力地問。
丹橘忙打了帘子問正在趕車的車夫:「小啞巴,我們到哪兒你知道嗎?」
少年不說話。
丹橘撓撓頭:「哦,我忘了,你不會說話的。」
語畢,她轉動著腦袋看了看周圍的建築,而後坐回楚芊芊身邊道,「哎呀,跟來的時候走的路不一樣,奴婢也不清楚到哪兒了,就是有一間叫玉華瓊的酒樓,和一個沒有名字的書齋。」
王妃眼睛一亮:「大浪街!這是最近的路。」
丹橘嘀咕了句:「小啞巴挺厲害的嘛。」
楚芊芊意味難辨的眸光透過簾幕的縫隙落在了少年挺直的脊背上,明明穿著最普通的衣裳,卻又總吸引著她的目光。
「對了,芊芊,你知道皇后和陛下為什麼要糾結我有沒有懷孕?」
王妃打斷了楚芊芊的思緒。
楚芊芊眨了眨眼,將那簾幕合攏,也將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收回:「惠嬪入宮時,曾經給陛下說了一句預言。」
「什麼預言?」上官靈瞪大璀璨如星河的眸子,問。
楚芊芊頓了頓,正色道:「旭日西落耀上官。」
王妃的臉色變了。
「什麼意思啊?」上官靈一頭霧水。
沒人跟一個孩子解釋。
馬車越行越快。
王妃的臉色越來越差。
楚芊芊捏住她脈搏,眸光一沉,動胎氣了!
「叫他慢點!」她吩咐丹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