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憶最深刻的一次,是在福建沙縣的懸崖邊遭遇了一波實力相當的高手,一番決鬥下來,他們損失了足足二十三名弟兄,就連殿下自己也受了傷……
這一路的驚險,天災、*,刀口舔血,全都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好在,徐州是最後一站,找完徐州,不管有沒有那個女人的消息,都必須回京了。
就在阿遠整理好思緒,準備策馬上前開路時,車內的男子緩緩開口了。
「等等,有人。」
阿遠聞言,登時警惕了起來。
這一路,想取殿下性命的人就沒消失過,能活到現在的,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阿遠一個手勢,眾人便迅速結陣,在馬車周圍築起了「銅牆鐵壁」。
馬車停了,眾人靜了,整個天地,只剩呼嘯而過的風雪之聲。
突然,一陣小貓兒似的嗚咽自百米開外的小林子裡傳出,似有還無。
阿遠警惕地握住了劍柄,同時,凝神聚氣,再次聽了聽那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那聲,太小、太微弱了,一聲聲,仿佛要哭進人的心坎兒里去。
半晌後,阿遠確定那東西不是裝出來的,神色燒霽:「殿下,只是只小野貓罷了。」
說著,欲招呼兄弟們繼續趕路。
車內,男子又開口了:「是個孩子。」
孩子?
那麼遠,聽得出是個孩子?
不過既然主子單獨提了,便是打算要管了。
阿遠讓大家原地休整一番,自己則順著聲音找過去了。
一刻鐘後,阿遠回來了,滿頭大汗地稟報導:「殿下,是有個孩子!被卡在石頭縫裡了!那縫距離洞口還有些位置,屬下夠不著他!又怕傷了他,不敢用內力碎石。」
他心裡只差開罵,誰家的蠢孩子,怎麼被石頭給卡住了?蚌殼啊?
阿遠帶著兩個兄弟和鏟子回了林子,打算挖個地洞把孩子弄出來。
一挖,傻眼了。
下邊兒竟是一小塊被凍結的冰面。
很有可能,他們還沒挖進去,孩子反倒從裂縫掉進湖裡了。
阿遠急得撓頭,朝里看,卻又因太漆黑而什麼都看不見。
「喂,小東西,你還活著沒?」
沒聽見哭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