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芊戴了幕籬,她也戴了幕籬,能騙過那些莽漢,不足為奇。
但諸葛夜絕不相信這世上除了楚芊芊,誰還能給他那樣的感覺?
就好比現在,這個女人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讓他有了反應,但他心裡除了厭惡,還是厭惡,深深的厭惡!
「公子,真的是小女啊,公子對小女做了那樣的事,公子不記得了嗎?」她聲聲含淚地哭訴著,一步一步,跪走到諸葛夜的床邊,身上的衣物,因為這一系列的動作,從肩頭慢慢滑了下來,露出那半透明的抹胸,能讓人毫不費力地看到黑蕾絲後的瑩潤肌膚。
「小女自幼學習醫術,公子的病,小女能治好的。」
她楚楚動人地說著。
諸葛夜一聲冷笑,又來了一個姚汐麼?
那麼愚蠢的錯誤,犯一次就夠了!
「我對你做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敢咬我的肚子呢?」他似笑非笑地說。
咬肚子?夫人竟然對這個男子做了那樣的事嗎?
女子壯膽抬頭,看向這個在病中,依舊氣勢逼人、依舊容貌傾國的男子,捧場做戲的她,竟真的生出了好幾分渴望來。難怪連夫人都把持不住了,這簡直是個能讓人飛蛾撲火的男人,罌粟一般,碰了就會上癮、就會戒不掉的男人。
女子嫵媚一笑:「那還不是公子你……先咬的人家?」說完,她指了指紅腫的嘴唇。
諸葛夜接下來,也懶得再與她試探了,直接對著門口,一聲厲呵:「阿遠!」
阿遠入內,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這女的,怎麼把衣服給脫了?
女子用餘光瞟了瞟身後,驚得吸了口涼氣,忙整理好衣衫。
諸葛夜聲若寒潭道:「兄弟們都辛苦了,這個女人,賞給大家了!」
女子花容失色:「公子!公子!公子別這樣啊!小女是真心仰慕公子的……公子——」
那是一群軍營的漢子,體力全都異於常人,被他們一起玩弄,她還會有命嗎?
「公子——公子——」
諸葛夜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叫阿遠將人拖了下去。
但事情並未因此而結束,諸葛夜喝了一口涼水,想壓下小腹的邪火,卻怎麼壓都壓不住。
該死的,那個女人給他下了藥!
……
月輝清朗。
楚芊芊哄著小寶進入了夢鄉。
看著睡得香甜的兒子,楚芊芊的心裡升起一股別樣的幸福與滿足。
低頭,吻了吻兒子的額頭,楚芊芊也熄燈睡了。
可沒睡多久,楚芊芊便感覺一道黑影悄然逼近。
她警惕地坐起身:「誰?」
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
楚芊芊下了床,赤腳走在冷硬的地板上:「誰?四爺,是你嗎?」
屋子,靜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