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沒有人的,因為她沒聽到門閂響動,但她就是感覺黑暗中,有雙眼睛在盯著她。
她打了帘子走到浴室。
突然,後背被人猛地抱住。
她嚇得叫了一聲。
那人扳過她身子,將她壓在了擱置衣衫的長桌上。
她看清他的臉了,是那個男人!
「你……你來做什麼?」她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喊救命。
兒子在房裡,丈夫在隔壁,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卻沒有立馬推開他的意思,反而看著他美麗的眼睛,隱隱有著某種期待。
那人,似乎讀懂了她的期待,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呵~
這種感覺,真是美好。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的緣故,她的膽子比白天大了。
她也不在乎這是不是偷情,抱住他脖子,開始回應起他來。
他的吻,溫暖得近乎熾熱,讓她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走蠢蠢欲動了起來。
二人都有些不滿足於這樣的親密,瘋狂地扯掉了彼此的衣衫,在一陣顫慄中合為了一體。
愉悅到極致的一霎,嘭!
楚芊芊從床上跌了下來。
一睜眼,才驚覺剛剛只是個夢。
想起夢裡的細節,楚芊芊難為情地捂住了臉。
她居然做春夢了,還是跟一個只見了一面的男人。
難道她骨子裡,竟裝了這麼一個YD的靈魂嗎?
不,不會的!
她應該只是太久沒行房,所以……所以有需要了。
她無法接受自己與四爺成了親,卻又在心裡幻想著不該有的東西。就算那個男人真的是小寶父親,可嫁給那人的是楚芊芊,不是她歐陽傾。她前世今生,都是四爺的女人。她不該對不起四爺!
年四爺躺著床上,揣測著諸葛夜那邊有沒有得逞,應該是得逞了,那麼重的媚藥,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
只要諸葛夜有了別的女人,哪怕日後楚芊芊恢復了記憶,他也不擔心楚芊芊會回到諸葛夜身邊。楚芊芊的眼底,揉不得一粒沙子。遇到她之前的事兒,她管不著,可若遇到了,便只能寵幸她一個。如若不然,世宗是怎麼讓六宮形同虛設的呢?
咚咚咚!
年四爺聽到敲門聲,睜開眼,問:「誰?」
「是我。」
年四爺眸光一顫,掀開被子,去給開了門:「傾兒,你怎麼來了?」
楚芊芊摸了摸雙臂,淡淡一笑:「好冷,能進來坐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