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抬手,遞給皇后一杯茶水,在皇后接杯子時,他很注意地避開了指尖的觸碰。
上官若喝過茶,情緒緩和了不少:「中午陪本宮一起用膳吧!」
陪一國皇后用膳,這可是天大的殊榮。
明大家微微欠了欠身,謹守禮儀地說道:「這……會不會太叨擾娘娘了?」
上官若答得很快:「不會,叫上大家一起,本宮設個小宴。」
明大家沒有再拒絕的道理了,點頭應下。
皇帝來到御花園時,看到的就是自己的皇后跟一個戲子打得火熱的場景,他眸光一涼,走了過去!
上官若見著他來,叫明大家退下了:「不用唱了,直接去鳳熙宮等著用膳吧。」
明大家遠遠地朝面色鐵青的皇帝行了一禮,隨即,前往戲台子招呼大家收工。
皇帝來到了上官若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幾日不見就敢公然給他戴綠帽子的皇后:「上官若,你是不是嫌他們的命太長了?」
上官若淡淡垂眸,把玩起一朵桌上的鮮花兒,慢悠悠地說道:「怎麼?皇上是看他們不順眼了嗎?皇上愛殺誰,只管去殺吧,反正沒了他們,我還可以找別的戲班子,除非……皇上能將全大周的戲班子殺光,但是別怪我沒提醒皇上,我父親也愛聽戲,家中養了不少戲班子,皇上有本事,把他們也捉來殺了。」
又拿大君壓人!
皇帝負在身後的手拽成了拳頭:「上官若,朕不許你再養戲班子!」
上官若好笑地看著他:「我們已經和離了,皇上。你再管我,我可要回喀什慶了。」
是的,終究和離了,為了曦兒,才勉強留下,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
皇帝氣悶地靠近了上官若。
他穿著常服,上官若知道他並不是從朝堂過來了,他沒帶上曦兒,她還有些納悶,一聞到他身上的硫磺味兒,她便什麼都明白了。
她淡淡一笑,無畏地對上了皇帝凌人的視線:「皇上又去祭奠你和淑妃的女兒了?是臣妾害死她的,皇上終日對著一個害死你女兒的兇手,會不會覺得很窩火?不如讓臣妾離宮,皇上便再也不用那麼壓抑了。」
皇帝一把掐住了上官若的脖子,成親二十餘年,除了頭幾年他偶爾有些心不在焉,後面幾乎都是對她無微不至,哪怕冷戰的四年,他也沒對她動過粗。唯獨每每在提及女兒的時候,他才會出現這種痛苦萬分的表情。
上官若忍住心底的酸澀,倔強一笑:「殺了我啊,殺了我給你女兒陪葬啊!」
皇帝的眸子迸發出了嗜血的凶光,這凶光凝結成了某種駭人的力量,一直傳到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