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起身:「我去買。」
有人買東西的感覺真好啊,那個榆木疙瘩就不會,從來是銀子往她手裡一塞,喜歡什麼自己去買。
她是喀什慶的王女,她缺錢嗎?
要他的銀子?
上官若發現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拿明月同皇帝比較,這可真不是什麼好事兒!
搖搖頭,上官若強迫自己把雜念拋出了腦海。
明月精心挑選了一支玳瑁簪子,付完錢上樓,被人從身後叫住。
「明大家!」
女子興奮的聲音。
明月慢悠悠地轉過身,困惑地看向對方:「你是……」
胖婦人拍著胸脯,兩眼放光道:「我是蓉郡主啊!你不記得我了嗎?上個月我每天都去點你的戲啊!」
明月在夢紅樓時,每天點他戲的人很多,明月的眸子裡依舊沒湧現出哪怕一絲的熟悉。
蓉郡主毫不氣餒,她知道的,明大家不是目中無人,他是真的誰也記不住,說白了,一個沒心沒肺的傢伙,除了春媽媽和戲班子的夥伴,他記住誰了?
蓉郡主激動地抓住了明月的袖子:「明大家!我去了好多次夢紅樓,春媽媽說你不在!你是不是換地方兒了?你在哪?告訴我!我去捧場!」
明月張嘴,半晌,沒講出「皇宮」二字。
蓉郡主喋喋不休:「你也來這兒吃飯嗎?來來來!今兒我請客!」
明月禮貌地扯回了被她拽在手裡的袖子:「多謝蓉郡主抬愛,我約了朋友,不必了。」
「朋友?」蓉郡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明月上樓,她也跟著上樓,「朋友好啊!我也想見見你的朋友!一起吧!吃完飯,咱們去游湖怎麼樣?我剛買了一艘畫舫,可大可美了!」
蓉郡主是皇室後裔,父親又在朝中擔任要職,錢於她而言,實在不算什麼太稀罕的東西。若能博明月歡心,砸個千金萬金她也是在所不惜的!
男人一旦看上女人,可以很大方。
而女人一旦看上了男人,那會是一種瘋狂。
蓉郡主害相思病害了多日,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好不容易碰到明月,她說什麼都要與明月親近一番的。
明月上了二樓,並未立即回上官若的廂房,而是站在過道里,鄭重地看向蓉郡主道:「郡主,請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蓉郡主笑容一僵:「怎麼?不方便?」
明月想了想,道:「明月與朋友邀約,不希望被人打擾,請郡主行個方便。」
話說的這樣直白,蓉郡主再死纏爛打就是個笑話兒了。
蓉郡主心不甘情不願地翻了個白眼:「那……你何時才能應本郡主的邀?」
明月拱手行了一禮:「告辭。」
「哎!你!你這人!你!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