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郡主氣得跺腳!
待明月消失在走廊盡頭後,她轉身下了樓。
可越想越不舒坦,決定上樓看看明月的朋友究竟是何方神聖,竟連她皇室郡主的顏面都不給!以為她是安素素那個有名無實的貨嗎?
當蓉郡主滿懷不忿地追到那個廂房,並從門縫裡看清了裡面的人兒時,嚇得當即捂住了嘴!
「呵呵,真有意思。」斜對面的一間酒樓里,納蘭嫣一邊品著杯子裡的碧螺春,一邊笑著撤回了落在上官若身上的目光,「我那皇嬸,還真是對明大家不一般呢,都跟他跑出宮來私會了,讓王妃見笑了。」
歐陽瑾的嘴角抽了抽,她傷沒好全就被納蘭嫣給撈出來逛街,街沒逛著,倒是看了一齣好戲。
那明大家確實一表人才,又散發著一股至純至淨的氣息,見多了阿諛奉承之輩,這樣的男子能夠像山澗的清風一樣,吹得人心都澄澈安寧的。
可不論如何,對方是皇后,是一國之母,縱然要包養面首,但也不要這麼明目張胆吧?真不怕被認出來啊!
納蘭嫣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既然皇嬸對明大家一往情深,我這個做侄女兒的成全她就是了!」
「成……成全?」歐陽瑾詫異了。
納蘭嫣微傾過身子,從桌子底下取出一小壇密封的酒遞給了歐陽瑾:「把這個……換成他們喝的酒。」
「啊?」歐陽瑾一怔!
納蘭嫣笑道:「放心,不是毒藥,只是濃度高些的烈酒罷了。我看著,你去換。」
「這……我……皇后認識我,萬一我露出馬腳……」歐陽瑾推辭。
納蘭嫣就「啊」了一聲:「說的也是,我竟把這一茬給忘了。來人!」
一名丫鬟走上前:「夫人!」
納蘭嫣掃了一眼酒罈子:「知道怎麼做嗎?」
丫鬟點頭:「奴婢知道!」
歐陽瑾的手,深深地掐進了肉里。
……
「明月,這酒好烈啊!」上官若喝了一小杯,站起身,嘭的一下摔在了凳子上。
眼看重心不穩,要朝後倒去。
明月終於伸出了胳膊,將她拉住。
她一歪,挪到了明月的腿上。
明月的身子僵住了。
上官若酒量不好,酒品更不好,她有自知之明,沒打算多喝,誰知才一小杯就給醉得站起不來了呢?
不僅站不起來,腦子也漿糊了起來。
上官若不舒服,腦門兒在明月的頸窩裡蹭了蹭。
明月沒喝多少,面色卻也漸漸潮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