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歐陽瑾溜進來了。
歐陽瑾伸出手。
楚芊芊睨了她一眼:「幹嘛?」
歐陽瑾挑眉道:「解藥啊!你說了,要給我徹底清除毒素的!」
「啊。」楚芊芊淡淡地笑了笑,「是,我說了會給你,可我沒說什麼時候給你。」
「你耍賴!」歐陽瑾炸毛了。
她九死一生了多少次啊,還把年四爺給痛扁成那樣了,楚芊芊竟然不給解藥了!
「你……你……你……我要告訴我爹!」
歐陽瑾威脅道。
楚芊芊側目看向她:「那我就不給你解藥!」
「你……你……」
歐陽瑾「哇」的一聲氣哭了。
……
離開花廳後,楚芊芊去看了虞伯。
虞伯這麼多年,一直盡忠盡職地守著寶靈塔,於情於理,她都不能放任他不管。
給虞伯診脈後,楚芊芊確定,虞伯是真的中風了,不過,這並不代表這是自然而正常的。中過風的人再中風的機率比普通人高很多,只要掐准了他最在乎的東西,狠狠刺激一番,他離腦出血就不遠了。
楚芊芊的腦子裡自動浮現起了年四爺那張道貌岸然的臉,總覺得虞伯的中風跟他脫不了干係。
可前世的記憶中,他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昨天,為了對付諸葛夜,他連諸葛琰都利用上了,他就不怕諸葛琰遭到皇帝與諸葛夜的瘋狂報復嗎?
這麼可怕的魔鬼,真的……還是她曾經愛慕過的世宗陛下嗎?
斂起心神,楚芊芊決定先治好虞伯。
這世上,誰都可能把世宗認錯,虞伯不會。
世宗與年四爺,究竟是換了個人,還是有什麼苦衷或隱情,虞伯一定能給她答案。
心思轉過,楚芊芊再次強打起精神,給虞伯施了一次針。
效果怎樣,暫時不好說,但如三天後還醒不來,她就只有給虞伯做開顱手術了。
希望不要那樣,因為她還沒給人做過呢。
諸葛夜的傷勢經過楚芊芊的悉心調理終於穩住了,燒退了,毒素也清除了,再過兩天便能拆線了。
上官若見歐陽才人的確有幾分本事,沒再不許她給諸葛夜瞧病,不過為了讓諸葛夜安心養傷,上官若把小寶留在了鳳熙宮,吃住跟曦兒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