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就想關上門勾引他?!
歐陽傾選了個最幽暗的角落坐下,沒因諸葛夜的呵斥而有一絲一毫的不悅,依舊語氣如常道:「我畏光。」
「畏光還到處跑什麼?」諸葛夜冷冷地駁斥了一句,一道掌風掀開了窗子。
刺目的陽光照進來,正好落在歐陽傾的臉上。
歐陽傾的手指蜷了蜷,欲起身。
諸葛夜隔空點了她的穴。
歐陽傾沒動了。
諸葛夜用帕子擦了擦碰過她衣裳的手,又將帕子丟進了紙簍:「我知道你昨晚出去了,你去幹什麼我沒興趣知道,我只想問你認不認識這個人。」
啪嗒!
一張畫像呈現在了歐陽傾的面前。
歐陽傾淡漠的眸光掃過畫中男人的斗笠與戴著銀絲手套的手,額角,流下一絲細密的薄汗:「認識。」
諸葛夜眼睛一亮:「他是誰?」
「慕傾。」
慕傾?
仰慕歐陽傾?
這什麼傻缺的名字?
諸葛夜明顯不信,何況,那個男人明明是對楚芊芊動了心思的。
歐陽傾額角的汗水越來越多:「他說他叫慕傾。」
諸葛夜定定地望進她死寂得毫無生機的眼眸:「你撒謊。」
歐陽傾捏緊了手指:「我從不撒謊。」
諸葛夜怔了一下,又道:「你跟他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他是真名和真實身份是什麼?」
「不清楚。」
「那你是怎麼認識他的?」諸葛夜定定地看著歐陽傾,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他看得出來,她有些不對勁了。
歐陽傾的喉頭滑動了一下:「他害過世宗陛下。」
諸葛夜的眸光凝了凝,解開了她的穴道:「如果這是真的,如果你要替世宗報仇,我會幫你。」
歐陽傾蒼白著臉道:「是幫你自己。」
諸葛夜又是一怔!還想多問兩句,就見歐陽傾身子一晃,摔在了地上。
諸葛夜忙叫了醫女進來。
醫女看了看她傷口,沒有惡化,又摸了摸她額頭,沒有發熱,可為什麼突然暈了呢?
諸葛夜的眼神微微一閃,拂袖,以勁風合上了門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