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這兒等我。」
諸葛夜放下上官若,揚劍劈向了歐陽傾。
他的速度極快,而諸葛冥沉浸在巨大的驚愕中一時沒反應過來,劍端,扎進了歐陽傾的胸口。
上次被他用暗器傷到的地方,剛剛癒合,這一次,又一分不少地綻開了。
「你……你幹嘛不躲?」
傻子嗎?坐在這兒等著被我刺?
歐陽傾不僅沒躲,反而身子朝前一傾,令劍穿透了她的胸膛,而她自己,與諸葛夜緊緊貼著了。
同一時刻,她摟緊諸葛夜腰身,一個旋轉。
咻!
一支箭矢釘進了她後背。
她身子一顫,諸葛夜呆住了。
歐陽傾一掌拍開諸葛夜。
諸葛夜手中的劍,又從她身子了抽了出來。
鮮血四濺的一瞬,歐陽傾再次轉身,將手中拉滿的弓箭射了出去。
「啊——」
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傳來一聲慘叫。
諸葛冥親自去捉拿對方,對方卻已咬破嘴裡的毒囊,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既不是他的死士,也不是上官若的暗衛,更不是諸葛夜的手下。
而他的目標,分明是諸葛夜!
所以,也不像是大君乾的。
「是年四爺。」諸葛夜冷冷地甩下一句,抱著上官若上馬,離開了原地。
這一次,是真的離開了。
至於倒在血泊中的歐陽傾,諸葛夜只是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
諸葛冥把歐陽傾扶了起來:「我先把箭身折斷,箭頭等回宮找太醫給你拔出來。」
「不必,麻煩。」歐陽傾一字一頓地說完,反手將箭抽了出來,箭頭處,倒勾了一大塊碎肉。
諸葛冥倒吸一口涼氣:「你……」
拔刀拔劍都容易死人的,她剛剛已經強行拔了劍,現在又拔箭……
歐陽傾隨手扯了一塊帕子塞住鮮血狂噴的傷口:「死不了。」
諸葛冥扯下腰帶,將她前後的傷口圍了起來,又脫下錦衣給她披上,整個過程,她面色白得瘮人,卻連哼都沒哼一聲,這要換作別的女人,哭都哭暈了:「你……真的是歐陽傾?」
「是。」
「你一直都活著?在哪裡?」
歐陽傾道:「在涼州。」
涼州?
漁村?
那個冰棺里的女人?
難怪他當時看了會覺著熟悉了!
諸葛冥瞬間警惕了起來:「你跟他什麼關係?」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斗笠男了,涼州的漁村是斗笠男的據點,而她……卻出現在漁村的冰棺里——
